沈冬行独自在西双版纳待了八年,以为终于可以结束和苏知雨的异地恋时,他的回城申请再一次被驳回。
他给苏知雨打去电话,可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小男孩。
“你要找我妈妈吗?”
小男孩的声音清脆干净,“我妈妈陪爸爸去看电影了,还没回来呢!”
妈妈?这两个字如同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沈冬行的心脏。
他喉咙一紧,几乎失声。
应该是误会吧?
毕竟苏知雨爱他爱得炽热浓烈,众人皆知。
从京市到西双版纳六百里的路程,苏知雨从不嫌远,月月都来见他。
哪怕只是匆匆一面,她也甘之如饴。
沈冬行握着听筒的手开始发抖,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温柔的女声。
“安安,过来,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是苏知雨的声音!
恍惚间,沈冬行的心仿佛被刀刃分割成无数碎片,疼得他张不开口。
他难以接受,自己用尽青春去爱的女人竟欺骗了他八年。
……
颠簸两日,回到京市时,沈冬行早已一身疲惫。
但他不敢停歇,一下车就提着行李赶往医院。
当他穿过嘈杂的门诊大厅,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挂号处,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苏知雨站在那里,侧对着他,身上穿着一件红色蝙蝠袖的毛衣搭配紧身牛仔裤,波浪卷发及腰散着,容貌明艳,是人群里一眼就能捕捉到的焦点。
她怀里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蔫蔫地趴在她的肩头,小脸通红。
很快蒋宣礼带着病历本出现,苏知雨立刻踮脚凑到他唇边听他说话。
沈冬行的脚步定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死灰,可亲眼看到这真实的一幕后,心脏还是传来一阵尖锐的挛缩。
就在这时,苏知雨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时,沈冬行看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很快变为愤怒。
沈冬行没有理会,转身离开。
怎料苏知雨抱着孩子朝沈冬行大步走来,“冬行,你怎么在这里?”
苏知雨扫视他周身,看到他手里提着的的行李和清瘦憔悴的脸,眉头紧皱,训斥道:“你是不是私自跑回来的?胡闹!你知不知道擅自离岗是多么严重的错误!”
“我没有.....”
沈冬行正要出示自己盖有公章的假条,却被苏知雨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