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美人叶雪霁嫁给了当朝太子楚渊,所有人都说这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没人知道,嫁进东宫之后,她这个太子妃,活得还不如青楼里最下等的娼妓。
成婚三年,楚渊要了她无数次,可每一次,都是在最不堪的场合。
花园里,下人还在洒扫,他将她压在梅花树上,衣裙扒了个精光,重重地动作。
无数下人红着脸,目光若有似无地往这边瞟,他衣冠楚楚,她却不着寸缕,她以前是最得体的大家闺秀,如今却成了整个东宫的笑柄。
她羞耻得紧紧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楚渊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低着头做什么?跟孤欢好,就这么见不得人?给孤抬起头,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骚浪样。”
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叶雪霁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哽咽溢出喉咙,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心口疼得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楚渊……你一定要……这么折辱我吗?”
“折辱?”楚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笑了起来,可那笑意半分未达眼底,“你耍尽心机嫁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谈折辱?你害得霜儿双腿残废、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折辱?”
“我没有!”叶雪霁终于崩溃,泪水决堤而下,“我嫁给你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你心有所属!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你心里的人是沉霜,我绝不会听父亲的话嫁给你!我愿意成全你们,算我求你了,楚渊,你给我一纸休书,放了我吧!”
“放了你?”楚渊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疼得她闷哼一声,“做梦!”
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心里。
“你不是想当太子妃吗?不是想成为我的女人吗?好,我成全你。”他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道,“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着,我是怎么‘宠爱’我的太子妃的。”
话音未落,他更加用力,撞得整棵梅树剧烈摇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落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啊——!”
……
她是将军府嫡女,母亲早逝,父亲将她视若珍宝,千娇万宠地养大,及笄后,前来提亲的人几乎踏破门槛,可父亲却说,他的霁儿,要嫁就嫁这世间最好的儿郎。
于是,她嫁给了太子楚渊。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满城欢庆,她凤冠霞帔坐在喜床上,心里是少女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
她想,即便与太子并无深情,但既为夫妻,她必会恪尽本分,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盖头掀开,她第一次清晰看到她的夫君。
楚渊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大红喜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非凡,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喜色,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和厌恶。
她心下一沉,只当他政务繁忙,太过疲惫。
那夜,他们行鱼水之欢,交颈而眠。
可第二日,她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侍卫在楚渊耳边说了句什么,他脸色骤变,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整天。
傍晚,楚渊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他看那个女人的眼神,焦急、心疼、恐惧,像是捧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想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可刚走近一步,就被他狠狠推开。
“滚开!”
她没站稳,额头撞在门框上,鲜血直流,楚渊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那个女人冲进了寝殿。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人叫沉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