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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宁第二次将宋凝菀送去知女庙时,满眼不舍。
“凝菀,洛儿年纪小,亦是你是我妹妹,母亲去世时再三叮嘱,我定要护她周全,若将她送那种地方,怕是名声尽毁,她还未嫁人,你是她的嫂嫂,便替她抗下这次吧,一个月后我自会派人亲自去接你回来。”
听闻此言,宋凝菀心脏抽疼,眉眼带着几分嘲弄。
所谓的妹妹,不过是他母亲闺中好友的女儿罢了,白洛儿双亲病故,便找上江府,求人收留至今。
起初,宋凝菀是真心待她如亲妹妹般,甚至还劝江宴宁多照顾她一些,可她的好心却并未换来真心实意。
江宴宁的照顾便是与白洛儿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当时的宋凝菀气急败坏,狠狠甩了白洛儿一巴掌,不顾江宴宁的脸面,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语。
白洛儿哭得梨花带雨,被江宴宁紧紧抱在怀里,男人看到宋凝菀的眼神极其冰冷,只留下一句话:“明日,你便去知女庙吧。”
那地方说难听些,是那些不安分,不检点的女子被送去管教的地方。
人人皆知,只要被入知女庙,便会被人指责是不守妇道,放荡Y乱才会被送过来学规矩,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痛斥不要脸的。
那时的宋凝菀性如烈火自然不会屈服,却怎么都没想到江宴宁会将她迷晕,直接绑了去。
她在知女庙受尽苦楚,日日折磨,回府便写下和离书。
可江宴宁竟不顾身份跪在她身前恳求,姿态卑微,并答应会送白洛儿离开,宋凝菀心软了,却不想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逼迫。
没想到,刚出来没多久,又要回去......
……
2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宋凝菀笑了。
“好心?”她冷冷将委屈落泪的白洛儿打量着,粗鲁扯下她戴着的红玛瑙珠。
白洛儿吃痛出声,踉跄后退直接栽倒在江宴宁怀中。
“你疯了!”江宴宁见自己的呵斥非但没起作用,反而让她怒意更甚,直接捏住她的手腕。
宋凝菀却猛然甩开,嫌弃皱眉。
“怎么?她戴着我父亲的遗物,经过我的允诺了?江宴宁,我是嫁给了你,但该是我的东西,一样我都不会让!”
话音落下,她转身在丫鬟搀扶下上了马车。
来接的马车一共是两辆。
不用想,江宴宁必然是要和白洛儿坐一起的。
她也嫌碍眼。
心意已决,看到江宴宁虚伪的模样,只会让她更愤恨。
恨自己有眼无珠,当年错信了他人。
那年她年幼,因贪玩走丢迷失在巷子内,天黑了后,她更是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小小的宋凝菀就蹲在地上哭泣,无助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