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在外征战十年。
他凯旋那日,我在城门口等了三个时辰。
他翻身下马,没看我一眼,转身扶住身后那个素衫女子。
我端着汤的手僵在半空。
他说,阿瑶,这是云娘,在边关救过我的命。
当夜,云娘住进正房。
我被赶去柴院。
搬铺盖的时候,丫鬟翠屏哭得打嗝。
我没哭。
第三天,他递来休书。
"你贤惠,但我欠云娘一条命。"
我接过休书,盖了手印。
转头对管事说了句话。
"通知各号,西北军粮,即日停供。"
管事愣了三息,跪下来磕头。
不是向我求情,是行大礼。
"东家,属下等这句话,等了十年。"
顾钰在外征战十年。
他凯旋那日,我在城门口等了三个时辰。
他翻身下马,没看我一眼,转身扶住身后那个素衫女子。
我端着汤的手僵在半空。
他说,阿瑶,这是云娘,在边关救过我的命。
当夜,云娘住进正房。
我被赶去柴院。
搬铺盖的时候,丫鬟翠屏哭得打嗝。
我没哭。
第三天,他递来休书。
"你贤惠,但我欠云娘一条命。"
我接过休书,盖了手印。
转头对管事说了句话。
"通知各号,西北军粮,即日停供。"
管事愣了三息,跪下来磕头。
……
休书是第三天递来的。
顾钰站在正厅,云娘坐在他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他穿了件玄色长袍,腰间还佩着我绣的那条锦带。
出征前我赶了三夜绣出来的。
十年过去,带子旧了,边角磨得起毛。
他倒一直戴着。
"阿瑶。"
他叫我的名字时,语气里有愧疚。
"这些年辛苦你了,侯府上下都靠你操持。"
"但我与云娘有过命的交情。"
"她在沙场上替我挡过一刀。"
他把休书推到桌上。
纸是新的,墨迹还没干透。
写得很工整,应该誊了不止一遍。
"聘礼照数退还,另加白银三千两,京郊的庄子也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