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头绳断了。”女儿小声嘟囔,
我正翻包找新的,在开车的老公随手从储物格摸出一根粉色头绳递来。
我愣住,指尖捏着那根粉绳,声音发紧:“你哪来的粉色头绳?”
他盯着前方的车流,语气随意:“女儿的呀,之前落车里的。”
我应了声,没再追问。
女儿最讨厌粉色,长这么大,我从来没给她买过粉色的东西。
晚上他加班,我开车去了他公司。
刚进大堂,就看见他新招的助理,扎着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粉色头绳,正笑着跟他撒娇。
陆哲言以前总说,老夫老妻了,别老跟他撒娇,嫌这些小情小调幼稚。
现在看来,他不是不喜欢撒娇,只是不喜欢我罢了。
“妈妈,我的发绳断了。”
女儿小声嘟囔,我翻包要找新的时,正开车的老公从格子里取出一根粉色头绳递给我。
我顺手接过,随口问了句:“哪来的粉色头绳?”
他盯着前方的车流,语气随意:“女儿的呀,之前落车里了。”
我应了声,没再追问。
可女儿最讨厌粉色,长这么大,我从来没给她买过粉色的东西。
晚上他加班,我特意去了一趟公司。
刚进大堂,就见老公新招的女助理正跟他撒娇,而她头上扎着的粉色头绳,与车上那根一模一样。
1.
我几乎是逃着冲出陆哲言公司大堂的,手里那根粉色头绳,像一根针,扎得我浑身发疼。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方向盘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陆哲言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攥着我的手,眼神坚定又炽热。
他说想创业,却连启动资金都凑不齐,我没有丝毫犹豫,拿出了自己攒下的所有积蓄,还有我妈偷偷塞给我的嫁妆钱,一并放在他面前。
“我信你,”我当时笑着对他说,“不管多难,我都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