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别这么敏感行不行?承宇哥昨晚在我这儿就是纯打游戏,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你不会连哥们儿的醋都吃吧?”
客厅的智能音箱里,突然自动播放起这段行车记录仪云端同步的录音。
紧接着,是傅承宇那宠溺到滴水的笑骂:“就你小子没大没小,连嫂子都敢调侃。”
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份刚刚从银行寄来的通知书。
傅承宇瞒着我,把我婚前全款买的学区房抵押了五百万。
钱的去向,是给这位“好兄弟”赵青青全款提了一辆限量版阿斯顿马丁。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傅承宇的电话,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傅承宇,那套房子,你打算怎么解释?”
......
“解释什么?不就是拿你的空房子周转一下,林逾静,你至于大清早像个怨妇一样兴师问罪吗?”
傅承宇扯着领带推开家门。
他身后跟着穿着男款大号衬衫的赵青青。
那件衬衫我认得。
是我上个月花三万块给傅承宇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生日礼物。
现在它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赵青青身上,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嫂子,你别这么凶嘛。”
……
“你说什么?”
傅承宇抱着赵青青的手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声音都在发抖。
“孩子?什么孩子?”
赵青青虚弱地靠在他胸前。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那件属于我的定制衬衫。
“承宇哥,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我没想拿这个孩子绑架你。”
“我们是好兄弟,我怎么能破坏你的家庭呢。”
她越说越委屈,抓着傅承宇衣襟的手指却死死收紧。
“可是嫂子她非要推我,我好怕这个小生命就这么没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这对男女在我面前上演这出拙劣的苦情戏。
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上涌。
“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