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顶级花魁,我以腰若拂柳而名动天下。
偏偏因为家族诅咒,在十五月圆之夜没有及时疏解癔症而爆体。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丰腴的离婚少妇。
正站在港城杀人不眨眼的太子爷傅沉的选妃现场。
周围的女人鄙夷看着我。
“哪来的胆子?离过婚还敢来竞选?!小心傅爷把你扔去喂鲨鱼!”
我懵了瞬,正要开口骂回去谁稀罕。
脑子里却突然叮的一声。
「宿主,您穿越来的时候把家族诅咒一起带来了,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日,请和纯阳之体傅沉交合,否则,就又会爆体而亡哦。」
我嘴角一抽,差点气死,还以为摆脱了那该死的诅咒!
既然如此......
我一把推开女人堆,冲到坐轮椅的傅沉面前,用尽花魁腰肢,面带桃花。
“傅爷,求您疼我。”
1
作为顶级花魁,我以腰若拂柳而名动天下。
偏偏因为家族诅咒,在十五月圆之夜没有及时疏解癔症而爆体。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丰腴的离婚少妇。
正站在港城S人不眨眼的太子爷傅沉的选妃现场。
周围的女人鄙夷看着我。
“哪来的胆子?离过婚还敢来竞选?!小心傅爷把你扔去喂鲨鱼!”
我懵了瞬,正要开口骂回去谁稀罕。
脑子里却突然叮的一声。
「宿主,您穿越来的时候把家族诅咒一起带来了,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日,请和纯阳之体傅沉交合,否则,就又会爆体而亡哦。」
我嘴角一抽,差点气死,还以为摆脱了那该死的诅咒!
既然如此......
我一把推开女人堆,冲到坐轮椅的傅沉面前,用尽花魁腰肢,面带桃花。
“傅爷,求您疼我。”
......
……
2
系统没解答我的疑惑。
我也坐上车,跟随保镖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
他打开门,“傅爷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
我瞅了一眼,里面黑压压的一片,走进去伸手不见五指。
保镖砰地把门关上,黑暗中,我后腿被什么扫了下。
“啊!”
我尖叫出声,下意识往旁边冲,又瞬间载倒在地上,膝盖疼得皱眉。
这时灯光才大亮起。
不远处,轮椅上的男人莫名勾唇笑,他旁边趴着个白虎。
那白虎虎视眈眈看着我,舔了舔口水。
我吓得冷汗直流。
下意识跳进了傅沉的怀抱,瑟瑟发抖。
“老,老虎......你快让它走啊!”
我说完,恐惧被傅沉身上比老虎还吓人的气息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