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眼角膜匹配成功后,眼科主任丈夫宋砚熟练地递上自愿放弃书。
他满脸愧疚,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知意,这次的角膜还是不能给你用。”
“思思她被前任泼了硫酸导致失明,伤了根本,每天都靠着安眠药入睡。”
“她一听见你重见光明,就会想起自己难堪的过去,绝望寻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
“你放心,你的左眼还能勉强视物,等思思康复了,我们以后还能等到新的捐献者。”
我没有像前三次那样哭着质问他。
只是沉默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宋砚不知道,就在他为小青梅划掉我手术排期的时候。
我已回复了国外最顶尖的脑机接口视神经研究中心,愿意担任首席和实验体,永不回国。
终于,再见了宋砚。
1
第四次眼角膜匹配成功后,眼科主任丈夫宋砚熟练地递上自愿放弃书。
他满脸愧疚,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知意,这次的角膜还是不能给你用。”
“思思她被前任泼了硫酸导致失明,伤了根本,每天都靠着AM药入睡。”
“她一听见你重见光明,就会想起自己难堪的过去,绝望寻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
“你放心,你的左眼还能勉强视物,等思思康复了,我们以后还能等到新的捐献者。”
我没有像前三次那样哭着质问他。
只是沉默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宋砚不知道,就在他为小青梅划掉我手术排期的时候。
我已回复了国外最顶尖的脑机接口视神经研究中心,愿意担任首席和实验体,永不回国。
终于,再见了宋砚。
1.
签完字后,我仅剩的左眼突然传来刺痛。
视线开始快速发黑。
……
2
拄着盲杖,我摸黑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刚推开门就听见电视机里传来的吵闹声。
还有婆婆磕瓜子的声音。
我不小心碰到了门口的鞋柜。
摆在上面的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刺耳的碎裂声在客厅里回荡。
“作死啊!”
婆婆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趿拉着拖鞋冲过来。
“你个瞎眼烂命的丧门星!”
“这么大个花瓶你看不见啊?”
“这是宋砚花几万块买回来的古董,你砸锅卖铁赔得起吗!”
我看不见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喷到我脸上的唾沫星子。
我没有理她,绕过地上的碎片往楼上走。
大门再次被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