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我和老公情比金坚。
可在我生产当天,他却为了安慰他的好妹妹,选择把我一个人丢在路边。
他讨厌游戏,却愿意为了她学打游戏。
我放手成全后,他却哭着和我说他还爱我。
可是我已经不爱他了。
1.
吃饭吃到一半,我忽然感觉腹痛难耐,下身一阵濡湿。
意识到什么后,我紧忙抓住一旁丈夫的手:“绪飞,我…我好像要生了......”
沉绪飞一愣:“你先下楼,我去开车。”
我捂着肚子,艰难点头。
可我下了楼后,怎么也等不到沉绪飞的人影。
阵痛越来越剧烈,我几乎要站不住时,沉绪飞打来电话。
“抱歉慧慧,公司突然有点急事要我回去处理一下,你自己打个车去医院吧。”
他说这话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晚上吃什么那样简单。
我痛到几近失语:“绪飞,我真的......”
……
沉绪飞抬眸看我:“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我强忍不适开口道:“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你丢下马上就要生了的老婆不管吗?”
沉绪飞沉默着低下头,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他这样,我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也许是我突然流泪的样子吓到了沉绪飞,他叹口气,一把揽过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对不起,上午是我不好,公司有点急事,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这道歉对于向来沉默寡言的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我不该这么不懂事。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平复一下心情,却闻到了一缕熟悉的女士香水味。
那香气太淡了,几乎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沉绪飞肩上的那根不属于我的白金色长发又真真切切地提醒了我。
我捻起那根头发,推开沉绪飞:“你去找楼静涵了。”
肯定,而非疑问。
沉绪飞看着那根头发,表情没有丝毫破绽。
“战队马上就半决赛了,你知道的,她状况一直不稳定,我只是作为战队的赞助人和她哥哥去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他越是说得轻巧,我的愤怒就越不可抑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