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耳蜗移植成功的第二天。
我带着准备了很久的礼物和听力恢复的诊断证明。
准备回家给沈青舟一个惊喜。
我一路都在欣喜。
直到手机弹出一条热帖:
《女朋友是个听障是什么体验?》
有一条评论格外扎眼:
“每次亲热到浓情时,我都会亲手摘掉她的助听器,喊初恋的名字。”
“她从没发现,这么多年都一样。”
“一个聋子而已,她不可能离开我。”
我心口发紧,下意识庆幸,还好沈青舟不是这样的人。
他也会在亲密时轻轻摘下我的助听器。
说他只想静静地享受最真实彼此,不想让杂音打扰我们。
我越看那帖子越恶心。
直到视线落在那条评论的头像上。
男生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个位置,和沈青舟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1
人工耳蜗移植成功的第二天。
我带着准备了很久的礼物和听力恢复的诊断证明。
准备回家给沈青舟一个惊喜。
想象着他看见我不用带助听器就能听见的样子。
我一路都在欣喜。
直到手机弹出一条热帖:
《女朋友是个听障是什么体验?》
有一条评论格外扎眼:
“每次亲热到浓情时,我都会亲手摘掉她的助听器,喊初恋的名字。”
“她从没发现,这么多年都一样。”
“一个聋子而已,她不可能离开我。”
我心口发紧,下意识庆幸,还好沈青舟不是这样的人。
他也会在亲密时轻轻摘下我的助听器。
说他只想静静地享受最真实彼此,不想让杂音打扰我们。
……
2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才点进了这个账号主页。
里面发的内容并不多。
一条转发的球赛,一句无关痛痒的吐槽,还有一张模糊的风景照。
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指尖把屏幕都摩挲得发烫。
没有再发现任何,能证明这个人就是沈青舟的痕迹。
紧绷的神经松了半截。
我想,也许只是巧合。
世上疤痕相似的人本就不少,是我太害怕失去了。
七年来,沈青舟对我那么好。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龌龊不堪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退出页面。
就在这时,页面顶端跳出一行小字:该用户更新了一条动态。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