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进了家理发店剪头,托尼老师非要我办卡。
“充值两万八打九折,充值一万八这次洗剪吹费用全免!”
我礼貌拒绝,买了张三十九块九的团购。
托尼当场翻了个白眼,转头跟同事说:“穷逼,这点钱都舍不得,还来剪什么头。”
店里其他客人都抬头看我。
我没当回事,他却在剪头时拿起推子恶狠狠的从我头中间剃光。
“你的头发太恶心了,黏黏糊糊的,谁知道沾了什么东西?还是全剃了干净!”
老板急匆匆过来和稀泥,反倒指责我态度不好没给男人留面子。
我冷静拿出手机,给家里人打去电话。
“146号商铺合同到期了吧,让他们滚。”
1
随意进了家理发店剪头,托尼老师非要我办卡。
“充值两万八打九折,充值一万八这次洗剪吹费用全免!”
我礼貌拒绝,买了张三十九块九的团购。
托尼当场翻了个白眼,转头跟同事说:“穷逼,这点钱都舍不得,还来剪什么头。”
店里其他客人都抬头看我。
我没当回事,他却在剪头时拿起推子恶狠狠的从我头中间剃光。
“你的头发太恶心了,黏黏糊糊的,谁知道沾了什么东西?还是全剃了干净!”
老板急匆匆过来和稀泥,反倒指责我态度不好没给男人留面子。
我冷静拿出手机,给家里人打去电话。
“146号商铺合同到期了吧,让他们滚。”
......
洗完头坐在镜子前,我开口。
“稍微剪短一点......”
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响起电推子“嗡嗡”的声音。
……
2
我气笑了。
从头到尾,都是李志宇在单方面的欺负我。
我头发被剃,被造黄谣,被羞辱穷逼。
没人说他戾气重,说他咄咄逼人。
我不过是喊来老板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反倒被打上欺负打工人的名号。
我看着巅峰造型的老板陈铎。
去年,他拖家带口的来A市闯荡,只付得起一半的租金。
我看着他两岁的孩子心软了,签了一年的合同。
那会儿他感动的涕泗横流,说等赚了钱一定补上租金。
印象里,他是个和善的老实生意人。
我语气软和一些:“陈老板,今天这事......”
陈铎的眼神从我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上扫过。
又看了眼三十九块九的团购订单。
他显然没认出我,露出了哄小孩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