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小红书刷同城闲置,看到有人发帖吐槽:
【老公非说这是什么拍卖会拿下的粉钻,像个廉价玻璃球,想找个便宜店做成发卡。】
评论区疯狂科普这颗裸钻价值八百多万,发帖人却满不在乎。
【管它几百万,反正他愿意给我兜底。有同城的手工娘接单吗?两百块不能再多了。】
我这种为了攒结婚彩礼钱,熬夜接手工活的打工人,疯狂在下面留言接单。
虽然羡慕她被老公宠得不识物价,但两百块也够我买两天菜了。
隔天我按地址送做好的发卡上门。
开门的是个穿着真丝睡袍的漂亮女孩,屋里全是昂贵的高定。
她随手把发卡别在头上,举起手机发语音撒娇:
“老公,我花了两百块就把你的破石头改好了,我是不是超会替你省钱!”
不到三秒,对方发来一条视频通话:
“是是是,我家宝宝最会过日子,明天的七夕礼物想要那辆超跑还是游艇?”
我准备点钱的手颤抖起来。
这男人的脸和声音,哪怕化成灰我都认识。
……
2
推开出租屋破旧的木门。一份带钢印的文件贴在门板上。
律师函。
上面写我涉嫌敲诈勒索,要求退还盛晏淮名下的三十万。不然就起诉送我坐牢。
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
盛晏淮走进来。拍拍西装袖口,扯过椅子坐下。
“把这份放弃追责协议签了。”
我抓起桌上的网贷合同抽他脸上。
文件夹边缘划破他的额头。渗出血。
“你让我借高利贷给你凑钱。骗我签担保书。转头去给那个女人买八百万的钻石。”
盛晏淮偏过头。抹掉额头的血。眼神冷下来。
“少大呼小叫。幼微有重度抑郁受不了刺激。你别招惹她。”
“她出身京圈苏家。娶了她我能少奋斗二十年把公司干上市。你呢。”
他站起身。手指戳着我肩膀。
“你一个孤儿院捡破烂长大的废物。连件像样衣服都买不起。我不嫌弃你穷,让你当个地下情人已经是恩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