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车祸后失忆,与我有关的记忆说没就没。
转头他便包养了六个嫩模,在我们的婚房日日笙歌。
众人都在赌我什么时候会离开,可我只是蹲身收拾满地的蕾丝内衣,一声不吭。
他生日那晚,我听见屋内传来嗤笑。
周辞车祸后失忆,与我有关的记忆说没就没。
转头他便包养了六个嫩模,在我们的婚房日日笙歌。
众人都在赌我什么时候会离开,可我只是蹲身收拾满地的蕾丝内衣,一声不吭。
他生日那晚,我听见屋内传来嗤笑。
“裴念?一条只会下药骗我上床的母狗,装失忆耍她玩呢。”
“别说让她当牛做马,就是让她去死,她犹豫一秒都算我输。”
我的心猛地一颤。
原来,他失忆是假的。
而我却是真的得了无药可救的失忆症,快忘了他的名字。
......
我推开包厢门时,笑声戛然而止。
就连周辞正嘴对嘴给许妍妍渡酒的动作也顿了几秒。
他斜睨了我一眼,又继续与女人深吻。
这样的场面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将蛋糕放下后,我默默插上蜡烛,等待他发话。
……
但我爸好赌,欠了一大笔债,还不上就给我下了药以身还债。
周辞发现了我,却只看到我迎合男人。
他发了疯般将我带走。
恰巧我爸知道了周辞有钱人的身份,急于傍上他,索性用药将他和我一起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那一夜很漫长。
漫长到我清醒后,周辞望向我的目光里全是恨意。
他说:“裴念,你真脏。”
后来,他娶了我。
但不是因为爱。
见我出神,许妍妍上前推了我一把。
“别耽误时间了,我来帮你脱。”
我还没反应过来,背后的拉链已经被她扯开,露出大片肌肤,引得男人们欢呼雀跃。
Y笑声响起,脑海里不自觉闪过那段早已遗忘的屈辱。
我忍不住大喊道:“别碰我!”
眼神下意识望向一旁的周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