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双胞胎妹妹生日当天,妈妈在群里发了两个专属红包:
“宝贝们生日快乐,每人五千块。”
我捂着饿到绞痛的胃,点开属于自己的红包,却只看到了元。
妈妈随即发来语音:
“笑死我了,念念你真领了?今天是愚人节啊,这你都信。”
可十分钟后,我刷到了妹妹发的朋友圈。
是在法式餐厅内和妈妈的合照,配文:
“妈妈说,愚人节的玩笑只骗外人,谢谢妈妈的五千块红包和生日大餐。”
原来我只是个外人。
这一次,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委屈质问。
而是平静地将留学材料提交上去。
并顺手将家庭地址发给了刚出狱的家暴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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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双胞胎妹妹生日当天,妈妈在群里发了两个专属红包:
“宝贝们生日快乐,每人五千块。”
我捂着饿到绞痛的胃,点开属于自己的红包,却只看到了0.05元。
妈妈随即发来语音:
“笑死我了,念念你真领了?今天是愚人节啊,这你都信。”
可十分钟后,我刷到了妹妹发的朋友圈。
是在法式餐厅内和妈妈的合照,配文:
“妈妈说,愚人节的玩笑只骗外人,谢谢妈妈的五千块红包和生日大餐。”
原来我只是个外人。
这一次,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委屈质问。
而是平静地将留学材料提交上去。
并顺手将家庭地址发给了刚出狱的家暴爸爸。
......
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林悦站在路灯下。
……
2
其实,在这片疤痕出现之前,妈妈还是爱我的。
八岁那年,酗酒的爸爸又一次家暴,朝妈妈泼来滚烫开水时。
我扑上去挡在了妈妈面前。
病房里,妈妈抱着满脸纱布的我,哭得泣不成声:
“念念,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放心,妈妈这辈子都不会不管你的。”
可随着我慢慢长大,伤疤增生,变得丑陋狰狞。
妈妈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愧疚心疼,逐渐变成了躲闪和嫌弃。
而躲在衣柜里毫发无伤的妹妹,却越来越漂亮。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妈妈便只带她一个人出门了。
偶尔有人提到我时,她变得吞吞吐吐。
直到十岁生日那年。
我在外面被人嘲笑,哭着跑回家,死活不肯出门。
妈妈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哄我。
而是静静地看了我很久,她突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