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了,忘记了与夫君的恩爱时光。
恢复记忆的那天,赈灾归来的夫君带回来一个女子,要封她为良娣。
我很伤心,所以联合别人将他拉下了太子宝座。
他几乎疯魔:「你说过从不会背弃孤!」
我温柔地拔出他胸前长箭:
「我从未爱过你,何来背弃之说?」
李彦奉旨赈灾三个月,今日终于归来。
我亲自撑了伞,出宫去迎他。
他走之前,因我意外受伤失忆,下意识抗拒他的靠近,我二人的关系一度变得疏远。
如今他回来了,我迫不及待地要将恢复记忆的事告诉他。
「娘娘,殿下他......」
李彦策马自长街那头奔来,如我记忆里的鲜衣怒马少年郎。
只是他下马时,还从马背上牵下一个姑娘。
所以我这伞,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着实有些尴尬。
「阿彦,我......」
……
没过几日便到了中秋,宫宴我是必须要去的了。
席间,皇上下了旨,封媛娘为太子良娣,择日迎娶。
大约是为了安抚我,皇后唤我到身边,赏了好些东西。
她拉着我的手,面上是不忍与愧疚,眼睛却不时看向媛娘的肚子。
我与李彦成亲这些年一直无所出,我知道李彦顶着许多压力。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多么美好的愿景啊,可他是太子,我是没有孩子的太子妃。
所以在觥筹交错的宫宴中接受别人的议论,好像也是我的宿命。
「臣等献上剑舞一曲,贺殿下喜。」
我坐回席间,李彦与媛娘几乎肩贴着肩,他并没有抬头看我。
京中才俊流行以剑为舞,这次表演自然十分好看。
气宇轩昂的青年,每一个都像他。
皇上在上方感慨:「尔等风采,倒让朕想起谢卿。」
只这一句,气氛就变了。
席间不知谁一声叹息,我看见李彦唇边的笑意有短暂的消退。
我也无暇继续观察,因为母亲唤了宫女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