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闺蜜胎穿到了大梁,成了京城出了名的双煞。
前世她是霸王龙级别的金牌律师,我则是奶龙级别的幼教老师。
七岁那年,太傅体罚我,闺蜜直接冲进上书房引经据典,把那老头辩得哑口无言当场辞官。
及笄那年,有皇子四处造谣败坏我名声,闺蜜直接带着家丁把他套麻袋揍成了猪头,吊在城墙上吹冷风。
有霸王龙闺蜜护体,我在大梁皇宫横着走,京城纨绔见了我都得绕道。
直到我对清冷孤傲的大理寺卿一见钟情,自愿嫁入他家。
收敛了一身奶龙的调皮本性,天天洗手作羹汤。
可好日子没过几年,夫君的幼弟被学堂里的权贵子弟霸凌,生生被打断了肋骨。
婆母跟夫君前去讨要说法,一个被权贵放狗咬伤,一个被诬陷贪污关进了诏狱。
我看了眼正给幼弟缝制小衣服的针线篓,冷笑一声。
转身给我的霸王龙闺蜜飞鸽传书:
“宝,别讲大梁律法了,带上家伙事,咱们开庭普法!”
......
婆母躺在床上,右小腿的布料已经和血肉黏连在一起。
……
2
院子里的衙役连滚带爬的抬着赵德跑了。
萧砚青挥了挥手。
几名玄铁卫立刻接管了裴府的各个出入口。
镇国公府的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直奔内室。
“老夫人的毒能解,小公子的骨接上就行。”
府医的话让我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我转头看向萧砚青。
“诏狱那边,我爹已经去宫里拖住皇上了,今晚咱们有足够的时间跟他们慢慢玩。”
我接过她递来的臂弩,绑在手腕上。
“走,去接我夫君回家。”
诏狱位于京城西北角,常年不见天日。
守门的狱卒看到镇国公府的腰牌,竟没有阻拦,反而退到了一旁。
萧砚青冷笑一声。
“请君入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