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真千金赫连鸢喜欢当女菩萨,励志要给全天下的穷苦男人一个家。
于是,她不仅将东宫所有宫女强配给街头的乞丐,
甚至逼着太子断欲,只为让那他能和那些穷得娶不上老婆的男人共感。
她将我贬为贱奴后,转头坐上了本应属于我的太子妃位:
“妹妹,这肮脏的太子妃,姐姐代你受了。”
趁着她去街头跟乞丐睡大通铺的间隙,我在身上涂满了催情的玉肌膏。
将夜明珠含在唇间,直接跨坐到了太子身上。
“殿下,她不要的泼天富贵,奴用身子来换可好?”
看着这尊贵无双的男人在我裙下失控地红了眼眶,我心底涌起畅快:
【好姐姐,你弃如敝履的无价之宝,妹妹我笑纳了!】
一年后,当我抱着刚满月的皇长孙坐上金镶玉的软轿时。
赫连鸢却突然在城墙上剥光了自己的衣服,歇斯底里地冲着太子尖叫出声......
......
那晚,太子咬破我的肩膀。
……
2
两个月后,孕吐反应来了。
我每天趁天未亮蹲在后院茅房干呕,吐完用井水漱口,装作无事发生。
赫连鸢定下规矩,东宫上下同吃同住,伙食只剩野菜粥和咸萝卜。
宫女们脱发,太监们走路打晃,没人敢反驳。
之前有小太监偷吃半块饼子被她当场抓住。
赫连鸢用铜勺撬开他的嘴,将饼渣生生抠出。
她派人把剩饼塞进他裤裆,赶去城门口挂上木牌罚跪。
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贪食之犬。”
自那以后东宫没人敢多贪一口吃食。
但我肚子里有孩子,需要补充吃食。
我暗中拜托看门的老嬷嬷每晚熬碗红枣桂圆汤藏在墙壁夹缝中。
我喝完将碗清洗,残渣埋进花盆底下。
如此安稳过了一个月。
那天傍晚我回屋,赫连鸢坐在床沿,端着那半碗红色汤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