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大陆,这是一个和地球很类似的平行世界,很多国家和历史文明都和地球上的情况一样,但是也有不同之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地球上所没有的鬼怪之物......
陶瓷,是华国的国粹。
早在距今八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土陶就已经诞生了。
不过那个时候的土陶,有点像我们小时候玩的泥巴人,只是经过太阳烘烤、或者低温煅烧,而形成的陶器的雏形而已。
后来,随着人类经验的不断累积,人们才不断的对土陶进行加工,再进行高温煅烧,而后才逐渐有了陶瓷。
华国的陶瓷种类繁多。从制作工艺上说,有釉上彩、釉中彩、釉下彩等。从花纹上来说,比较有名的有唐三彩、青花瓷等。
而其中,青花瓷由于其色彩淡雅,造型雅致,千百年来一直都是名人雅士喜爱的珍品,也是达官贵人显示富贵的象征。
在青花瓷中,有一种是专门用来镇宅保平安的,这种就是我现在卖的魄精青花瓷,这是一种用人骨灰烧制的陶瓷。
魄精青花瓷起源比较早。其最早的雏形,要追溯到距今七千年前新石器时代的“瓮棺葬”。瓮棺葬就是用陶盆、或者陶瓮作为葬具的一种丧葬形式,通常用来埋葬夭折的幼儿和少年。
作为葬具的陶盆或者陶瓮,底部一般都有一个小孔,那是魂魄进出的通道。
但有时候,因为有些人别有用心,会在下葬的时候故意把那个孔堵住。因此里面的魂魄就无法出入,只能一直困在陶瓮之中。久而久之,人的尸骨和魂魄,就会和陶瓮逐渐形成一体。而当尸体完全腐烂之后,魂魄无所依附,就只能完全依附在陶瓮上,最终魂魄和陶瓮形成完整的新“生命”。
至东汉年间,有盗墓者挖出这种陶瓮,卖给一些古董收藏家。收藏家得此陶瓮之后,家宅安宁,财运亨通。可是刚开始,他们并不知道这是陶瓮给家中带来的好运。
只是后来,有些收藏家将这种瓮高价卖出以后,自己家里就开始出现各种诡异事件,而且经常破财,甚至家人会离奇死亡。
这时,那些收藏家才开始注意这些陶瓮,并且请民间方士进行研究。方士经过各种考究,最终了解了这种陶瓮的秘密。并且结合当时已经开始出现的彩陶,不断的用各种配方进行烧制,希望能人工制成这种具有神奇功能的陶瓮。
最后,在几十位方士经过大量尝试的基础上,一位叫左慈的著名方士用刚刚死去的人骨灰加以特制配方进行高温烧制,终于制成了第一个人造魄精陶罐。
……
我叫陈志远,27岁,中等身高,一副书生相。大学毕业后就回家跟爸爸学习制作普通青花瓷。
我家在鄂西山区神农架附近的一个小山城里,爸爸是个老青花瓷匠人,一辈子和青花瓷打交道。
八年前有一次他在寻找制作青花瓷黏土的时候,在一处深山里偶然捡到一本古书,这书就是讲述魄精青花瓷制作工艺的秘籍。
爸爸如获至宝,回家后日日研习,经过五年的时间,终于掌握了制作魄精青花瓷的法门。他制作的魄精青花瓷,曾经消灭了我们市里宝林寺中的蛇精,搞得寺里的主持亲自登门拜谢。
只是没过几年,爸爸就病逝了。去世时他虽然把那本秘籍传给了我,但是也一再嘱咐:决不可学习秘籍的内容。
爸爸去世后,妈妈改嫁给一个m国佬,到m国定居去了,这两年音讯全无。
我靠着爸爸留下的那个卖工艺品的店子和一手制作普通青花瓷的手艺,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并不富裕,但是也不缺钱花。
这几年来,我虽然也几次蠢蠢欲动的,想翻开秘籍学习制作魄精青花瓷,但是一想到爸爸临终前的嘱咐,就死了那条心。
只是最近,我遇上了麻烦。
在西安读大学的妹妹,突然被检查出得了白血病。
白血病就是个无底洞。虽然治好的几率还比较大,但是需要的钱也不是一般的家庭可以承受的。
我赶紧去了一趟西安,那边的医生说,妹妹急需进行第一次骨髓移植,而且最好是在两个月之内进行。然后就是长达半年的化疗,随后再进行第二次骨髓移植。
第一次骨髓移植以及化疗的费用,需要六七十万元。至于后续的治疗费,估计还得四五个六七十万。
回家后,我三天三夜没睡觉,到处打电话筹钱。可借遍了所有的朋友,连十万都不够。
找人帮忙,还不如自己想办法。于是,我真正的动了学习制作魄精青花瓷的念头。
……
霞姐叫童明霞,比我大半岁,前几年一直在鹏城打工。
说是打工,其实是给人当二奶,五年的时间换了六个男人。第六个男人因意外出车祸死了以后,她也厌倦了当二奶的生活。拿着这些年赚的钱,回本市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房子,过起了安稳的生活。
回来的这两年,她也没出去工作,一天到晚就是懒懒散散的吃喝玩乐。
由于我的店子就在她小区的对面,所以她经常到我店子里来玩,也算是老熟人了。
“哟,今天怎么一副霜打了的样子?这是谁把您给惹了?”我抬头看着她。
她依然是那副风/骚样子,上半身穿一件黑色无袖深v的T恤,一件马甲随意套在外面,下半身穿一件护臀短裙,看起来特别馋人。
她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小凳子上,“别说废话了,赶紧倒杯茶给老娘压压惊。”说着,她就掏出一包女人烟,翘着兰花指郁闷的抽着,一脸受惊过度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你的第六个男人来找你了?”我半开玩笑的说着。同时把刚刚泡好的铁观音给她倒了一杯。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吧?老娘这心都快跳出来了。”
说着她还把上半身向前一倾,那意思像是说:不信你摸摸,这会儿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呢。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随后说:“老娘跟你说点正事儿!”
“有什么正事儿你就说呗,到底怎么了,看你好像着了魔一样?”我这抬头看着她的脸。
“我家里最近经常丢东西。而且刚刚我似乎还看到我家里有个红红的东西在飞。”她小声的对我说道。
“不会是你眼花了吧?丢东西你得去找巡捕呀。”
什么呀?巡捕哪解决得了这个事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