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陆询,要为他最好的女兄弟生一个孩子。
那个叫简桐的女人奉行不婚主义,却想要个后代延续基因。
陆询选择帮她的方式,是暂停我们的婚约,来成全他的友情。
他将一份“借精生子与共同抚养协议”甩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又疲惫。
“不就是没安全感吗?加了你的名字,财产都归你,这下满意了?”
“快点签!简桐的身体等不了最佳生育期了。”
我平静地在协议上签下名字,然后一声不吭地开始打包我的画稿。
陆询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走过来想拥抱我,被我躲开。
“等孩子生下来,上了户口,我们就立刻结婚。”
“你要是愿意,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抚养他,我会告诉他,你也是妈妈。”
我收好那份薄薄的协议,漠然地看着他开始兴奋地规划婴儿房。
他不知道,我已经和他好兄弟约好,下个星期领证。
......
我正在为陆询准备睡前的药浴,他回来了。
……
刚发完消息,陆询就推门进来。
他看见我脚边的行李箱,眉心拧成一个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
“闹够了没有?别耍小孩子脾气。”
他径直越过我,仿佛那只巨大的行李箱是透明的,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图纸,在桌上摊开。
是咱们家的户型图。
“来看看,”他指着书房的位置,兴致勃勃,“我打算把书房改成婴儿房,朝向好,阳光足。你觉得墙刷成米黄色怎么样?温馨一点。”
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我们只是在讨论周末去哪家餐厅吃饭。
而那间书房里,还放着我所有的专业书籍和被束之高阁的理疗设备。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我的痕迹从这个家里彻底抹去。
我看着他被未来蓝图点亮的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询将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的赌气,自顾自地规划着:“等孩子出生,我们三个......”
“嗡——”
他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简桐”。
陆询几乎是立刻接起,刚刚还对我颐指气使的声线,瞬间降了八度,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桐桐?怎么了,又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