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宋若峰要非礼我,你快来,在三楼......”
傍晚时分,滨江市一栋别墅,正在客厅布置餐桌的秦战,忽然接到了妹妹秦悦的电话。
“宋若峰,你个混蛋,敢动我妹妹,饶不了你!”
听闻小舅子宋若峰欺负自己的妹妹,秦战顿时怒发冲冠,火冒三丈,扔下手中的碗筷,转身准备上楼。
“啪!”没等秦战迈开腿,冷不丁重重挨了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动手的是一个穿金戴银,宛如贵妇般的中年女人,她是秦战的丈母娘,名叫曲秋萍。
“秦战,你才是混蛋,竟敢骂我儿子,给你脸了是吧?活儿还没干完,你要去哪?”
秦战的脸颊火辣辣的,更加气愤,满腔的怒火熊燃,但他不好对丈母娘发火,强忍怒气道:
“妈,若峰欺负我妹妹,你快点让开!”
曲秋萍摆出高傲的姿态,颐指气使道:“就算你妹妹被若峰欺负,是她荣幸,你也不能骂若峰。”
“再说欺负几下又死不了,你不用管,赶紧布置餐桌,客人们马上到齐,耽误了若峰的生日宴,唯你是问。”
今天是宋若峰的生日,要在家举办宴席,邀请的一些亲朋已经到场,看到秦战被扇耳光,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很是鄙视。
不愧是宋家的窝囊废上门女婿,被丈母娘当众扇耳光,连个屁也不敢放。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
秦战入赘已有三年,平时被当牛做马使唤,过的窝囊,逆来顺受,但事关亲妹妹受辱,他不能不管。
……
秦战面目狰狞,双眼通红,透着嗜血的暴戾,眼角挂着血泪,仿佛要吃人的野兽,十分恐怖。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大吃一惊,不过很快表情变得戏谑嘲弄。
他们都觉得秦战这个有名的窝囊废上门女婿,在宋家掀不起什么浪花。
拿把小刀,吓唬谁呢,敢上蹿下跳,只会自取其辱。
“宋若峰,你逼的我妹妹跳楼,摔成重伤,不治身亡,还有脸吃喝说笑,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真是该死。”秦战嘶吼道。
“秦悦死了?”宋若峰也大吃一惊,转念间拍案而起,飞扬跋扈的喝道:
“秦战,你别乱咬人,秦悦是自己失足从三楼阳台掉下来的,跟我没关系!”
算起来,秦战是宋若峰的姐夫,只不过自从秦战入赘之后,他一句姐夫没叫过,从骨子里瞧不起。
旁边的丈母娘曲秋萍,颐指气使的说道:“秦战,你妹妹坠楼,是她自己不小心,哪怕摔死了,也跟若峰没有半点关系,你别在这大呼小叫,赶紧滚!”
母子俩都将责任推的干干净净,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根本不关心秦悦的死活。
“好一句没关系!”秦战更加气愤,咬牙切齿的谴责道:
“若不是宋若峰轻薄我妹妹,她又怎么会坠楼身亡,S人偿命天经地义,我要S了他,给我妹妹偿命!”
“你个废物想S我?脑子进水了吧?今天是我的生日,容不得你撒野,立刻马上滚出去,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别看秦战的样子吓人,宋若峰并不害怕,满面的鄙视。
平日里,他经常欺辱秦战,每次秦战都选择忍让,逆来顺受。
……
见秦战举起手术刀,宋若峰吓得胆战心惊,拼命挣扎,却难以挣脱秦战掐着他脖子的左手,慌忙呼喊道:
“你他麻的疯了,快把刀子放下,你敢伤我,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秦战,你住手,把刀子放下,敢伤我儿子,你也活不成!”曲秋萍惊慌的大喊道。
“就算我活不成,宋若峰也必须死,他要给我妹妹偿命!”
秦战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失去理智,一股残暴的戾气笼罩心头,右手抓着手术刀落下,刺在了宋若峰的肩头。
“啊!”宋若峰顿时发出如S猪般的凄厉惨叫,声音传遍整栋别墅。
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秦战竟然敢伤害宋若峰,看来他是真的疯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大活人,此时陷入疯狂的秦战,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再也不是受气的窝囊废。
“秦战,你混蛋,快放开我儿子,否则我要你和你娘都不得好死!”曲秋萍气恨的呼喊道。
秦战没有理睬,狞笑着将手术刀拔出,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渐渐染红了宋若峰的衬衣。
“给我去死吧!”秦战的脑海中闪过妹妹坠楼后凄惨的模样,痛苦不堪的表情,再次举起手术刀。
若一刀S了宋若峰,太便宜他,必须让他也尝尝妹妹临死前备受痛苦折磨的滋味。
“秦战,你干什么,快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娇呼声响起,宋若熙踩着高跟鞋,冲进客厅,带着一阵香风,快速来到近前,紧紧抓住了秦战的胳膊。
她看着弟弟宋若峰表情痛苦,肩头冒血,又急又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