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取血,必须去顾家的祠堂。”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锤传来的寒意紧贴头皮。
浑身战栗,我还是紧咬着牙提出条件。
“那里汇聚了顾家千年的气运。”
“在那里,我的血与骨,才能融合到极致。”
“苏晴,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和我耍心眼?”
顾川轻蔑地一笑,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我的脸。
“也行,我倒要看看,祠堂的风水是不是真能让你这把贱骨头多流几滴心头血!”
他粗暴地拽起我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将我拖向后院。
我被他弄得跌跌撞撞,双膝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林月兴奋地跟在后面,一只手娇贵地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抓着顾川的衣角。
“老公,你看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晦气!你快让她高兴一点,别脏了我们儿子的眼。”
顾川回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是这温柔从未用在我身上。
“月月,要是为这种货色伤了胎气可不值得,她这辈子就是给咱儿子当垫脚石的命,你和她计较什么?”
……
2
隔天清晨,顾川端着一碗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符水走了进来。
碗中的液体黑如墨汁,还飘着不明的絮状物。
光是闻着,就让人作呕。
“别装死,省点力气。”
“这是我花大价钱请大师开光的净化符水,能把你的贱骨头洗干净,免得污染了我儿子。”
我接过碗,手指轻扣碗壁。
这符水确实有些门道,但绝不是什么净化之物,而是用来压制我气运的毒药。
看来顾川还是有些小聪明的,知道防着我。
“老公真是用心良苦。”
我温顺地笑着,将那碗恶心的符水一口饮尽。
液体入喉,我能感受到体内气运被强行压制一瞬。
但也仅止于此。
“很好。”
顾川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林月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