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害我全家的仇人。
大婚夜,他让我跪在院中,听了一整宿他与别人的洞房。
后来他快死了,我在佛前跪了七天七夜。
他醒来捏着我的下巴笑:“这么会演?”
我也曾以为这是一场至死方休的折磨。
直到他挡在我身前,因刺杀利箭穿胸,死在我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别哭……这辈子,总算护住你了。”
我嫁给了害我全家的仇人。
大婚夜,他让我跪在院中,听了一整宿他与别人的洞房。
后来他快死了,我在佛前跪了七天七夜。
他醒来捏着我的下巴笑:“这么会演?”
我也曾以为这是一场至死方休的折磨。
直到他挡在我身前,因刺S利箭穿胸,死在我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别哭……这辈子,总算护住你了。”
......
喜烛“噼啪”一声,爆开一簇小小的火花。
萧祁川用喜秤挑开我的盖头。
龙凤烛火映着他俊朗的眉眼,也映着他眼底化不开的寒冰。
“你父亲贪污的赈灾银,买你这身嫁衣可还合适?”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捅进我心口。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我父亲没有贪污。”
……
我在柴房被关了三天。
滴水未进。
第四天早上,门终于开了。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是府里的管家刘伯。
他叹了口气,递给我一个馒头和一碗水。
“王妃,先吃点东西吧。”
我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啃起来。
太饿了,饿到胃里像是有火在烧。
刘伯看着我,欲言又止。
“王爷他……也是奉旨行事,您别往心里去。”
我没说话,只是喝水。
他是萧祁川的心腹。
他说的话,就是萧祁川想让我听的话。
“王妃,您父亲的案子,圣上还在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