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门口遇上好友时,云和歌刚收到和离书。
“你和国师联手保下燕云十三州的消息在京城传开了!”苏暖眉梢带笑。
“百姓都说你们不愧是夫妻,配合得天衣无缝。”
云和歌捏着衣袖的手紧了一下。
苏暖越说越来劲:
“不过这群人也是墙头草,当年陛下赐婚的时候,也是他们跳脚,求皇帝收回圣旨。”
“生怕你一个寒门女玷污了他们心中光风霁月的国师。”
“还是谢无咎亲自出面,用一句‘婚是我求来的,有什么不满可以找我’,堵了所有人的嘴……”
“阿暖,我,”云和歌打断她,“我向陛下求了和离书,等燕云十三州的文书送到京城,就离开。”
苏暖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烧糊涂了?!”她抬手摸向云和歌的额头,“你当初白日杂役凑学费,晚上挑灯苦读,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才考进国子监站在他面前。”
“好不容易和他成了亲,现在连骂你的人都开始祝福你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你要和离?”
云和歌没有回答,她想起那时的自己。
打听到他会去国子监暂代夫子一职,深知这是靠近他的唯一机会,拼了命也要考进去。
为了制造相处机会,每日拿着文章去问问题,被其他人孤立欺凌也不在乎。
……
云和歌去了礼部。
蒙古亲王携公主来朝,对大凉的蹴鞠很是感兴趣。
皇帝命她准备一场蹴鞠大赛,明天就是比赛了,她要做最后的检查。
等到手下人汇报完毕后,那人顿了顿:
“大人,燕云十三州的文书,一个月后便会送至京城。”
她应了声好。
回到府中,天已经黑透了。
谢无咎的侍卫候在门口:
“夫人,国师在宫中招待神殿贵宾,今晚宿在宫中,让夫人不必等了。”
云和歌脚步未停,道了句“知道了”。
翌日,天朗气清。
她也被感染,换了身利落的蹴鞠服。
同僚周延之笑着打趣:“云大人今日好兴致,打算亲自上场?”
云和歌弯了弯唇。
周延之四下望了望,又问:“国师呢?怎么没见他和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