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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生提出复婚时,苏晚星刚从看守所踏出铁门,正跪在苏家老宅的青石板路上烧纸。
那栋承载了她整个童年与少女时光的洋房,在父亲意外猝死、公司轰然破产后,早已被法院查封拍卖。
如今朱红大门上挂着沉甸甸的铜锁,锈迹斑斑,她试了无数次,指尖磨得发红,终究是打不开。
她只能蹲在墙角,用树枝在地上草草画了个圈,把怀里的黄纸摆进去。
初春的风带着潮气,纸张被浸得发软,她划了好几根火柴,才勉强燃起一簇微弱的火苗,烟袅袅升起,呛得她眼眶发红。
傅延生就是踩着这阵黑烟出现的。
他倚在限量款豪车旁,一身高定西装熨帖笔挺,身姿挺拔如松,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雪茄,眉眼冷冽依旧。
唯独他左手无名指那道狰狞的疤痕,格外刺目。
那是当年苏晚星绝望之下,用碎酒瓶划下的印记。
当然他也没吃亏。
苏晚星耳后那道淡粉色的旧疤,也是当年争执时,被他狠狠推搡,撞在大理石桌角留下的。
“晚星,我们复婚吧。”
傅延生的声音隔着冷风飘过来,“我们复婚,你就此收手,别再揪着我姐不放,往后我们安分过日子。”
“你父亲挪用公款、违规操作本就是自取灭亡,跟我哥没关系,她只是秉公办事,尽了一个公民该尽的义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