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都说失忆的男人不能捡,邻村有一家因为捡人被报复了。
可我却不信邪,把坠海后重伤失忆的裴江辞带回了家。
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个瘟神,以后肯定会抛弃我离开。
我却红着眼道:“我爸妈去世的早,他能陪我几日也好。”
第二年,裴江辞就被找来的首富家人和未婚妻接走。
离开前,他丢给委屈落泪的我一张支票,
“你这两年对我倒也尽心,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我们有云泥之别。”
“这五千万就当是报答,你还有其他心愿吗?但别肖想我能带你回京海。”
我颤抖着开口,“可以帮我找全国最好的医生,唤醒一个植物人吗?”
他松了口气,满意我没有死缠烂打,
“是你那个车祸昏迷的哥哥吧,我会帮你联系医生。”
可裴江辞不知道,那不是我哥,是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
沈韵如扫了我一眼,轻蔑道:“一个满身鱼腥味的穷村姑,最好识趣一点,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江辞不可能留在这种地方。”
……
2
裴江辞的面子确实好使,京海医院很快就接收了林渡川。
我每天去看他,给他擦脸按摩,把高中他给我传的纸条一天念三遍。
半个月后林渡川的情况稳定下来,从ICU转到了VIP病房。
赵教授说他随时可能醒。
我终于松了口气,去商场给他买几件新衣服。
林渡川这个人臭美,高中的时候校服都要拿去改裤脚,要是知道自己只能穿病号服,估计会气得再昏过去。
我刷卡时,余光扫到熟悉的身影。
是裴江辞和沈韵如。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看见我,让我安安静静买完衣服走人。
但天不遂人愿,沈韵如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俏脸阴沉,“姜藻,你还真是执着,居然偷着从渔村追到京海来了!”
“还买男士衬衫,这是想找机会送给江辞?”
裴江辞眉头紧拧,嫌恶道:“姜藻,你跟踪我?”
“我那天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别像个癞皮狗一样缠着我。”
我觉得荒谬至极,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