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住院时,陆长风正在送女秘书去医院看痛经。
目睹我满脸惨白,他掩住女秘书惊愕的眼,漠漠留下一句“晦气,别看”快速走开。
第二天,我在客厅的沙发缝隙,翻出了一件不属于我的情趣内衣。
拉开窗帘,我轻声拨打电话:
“李律师,我决定了,我要离婚。”
1
电话挂断的瞬间,陆长风恰好晨跑结束。
他衣衫飘扬,眼中星辰若明若暗。
以往他跑步不过半小时,近来却总带着手机,运动至少一小时才会回家。
“你刚才在跟谁讲话?”
问我话的时候,陆长风的视线,依旧在手机上。
我如实告诉他刚跟律师通完话。
男人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他一如既往没注意我讲了什么。
而我,出乎意料的不争不辩,给律师发消息,让他帮我起草离婚申请。
当陆长风走进厨房,却没闻到我每天为他准备的早餐香气时,他的目光,终于疑惑一般投向我。
“沈沐晴,你以前姨妈痛不就是痛一天吗,怎么今天还不舒服?不舒服的话你多喝热水。”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好的。”
昨天上班的时候,我突然晕倒被同事送进医院。
当天,我还被查出怀孕八周,先兆流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