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确诊为脑死亡那天,我笑出了声。
因为我重生了。
这一次,我没有替姐姐坐牢
反而顺利考上名校,谈了门当户对的男友,踏入美好的婚姻殿堂。
就在我准备走向新郎时
耳边突然响起刺耳的医疗仪器滴答声。
妈妈的哭腔在头顶响起:
“医生,拔管吧。这三年她在牢里被人打成植物人,也算是替她姐姐受过罪了。”
“今天她姐姐结婚,就让她安心走吧,别耽误了吉时。”
1
被确诊为脑死亡那天,我笑出了声。
因为我重生了。
这一次,我没有替姐姐坐牢
反而顺利考上名校,谈了门当户对的男友,踏入美好的婚姻殿堂。
就在我准备走向新郎时
耳边突然响起刺耳的医疗仪器滴答声。
妈妈的哭腔在头顶响起:
“医生,拔管吧。这三年她在牢里被人打成植物人,也算是替她姐姐受过罪了。”
“今天她姐姐结婚,就让她安心走吧,别耽误了吉时。”
1
我闻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我想翻身握住新郎的手,但眼前的一切寸寸剥落。
所有事物化为乌有,只剩下眼前的一片漆黑。
没有未婚夫,没有让坏人伏法,也没有新的人生。
……
2
有人踩着高跟鞋走近,香水味盖住了消毒水味。
“妈,医生怎么说?”林婉出声询问。
妈妈语气紧张:“婉婉,你怎么穿着婚纱就跑来医院了?”
“这多不吉利啊!”
“今天是我的大日子,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妹妹呢?”
衣物摩擦声响起,有人靠近我的病床。
“悠悠,你看,姐姐今天漂亮吗?”
“这件婚纱是高定,顾言特意为我飞去法国定的呢。”
林婉语气透着居高临下和炫耀。
她的手抚摸我的手背。
下一秒,林婉指甲掐进我手臂内侧的软肉。
她用力将指甲拧转了一百八十度。
手臂传来剧痛,我发不出一点声音。
“哎哟,怎么手这么凉啊。”林婉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