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京大百年校庆筹备期。
全校师生在操场顶着烈日听校长致辞,我却坐在阴凉的看台真皮沙发上喝冰镇气泡水。
校长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我指着地上一滩泥水。
「薄砚辞,把它舔干净,我就借你妈妈的手术费。」
周围的富二代跟班哄堂大笑。
薄砚辞脊背僵直,双拳紧握。
他缓缓屈膝,膝盖即将触碰到泥水边缘。
我的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发光的加粗血红大字。
「前方高能!这就是暴君薄砚辞黑化的起点!一分钟后他会暴起扭断沈檀星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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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京大百年校庆筹备期。
全校师生在操场顶着烈日听校长致辞,我却坐在阴凉的看台真皮沙发上喝冰镇气泡水。
校长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我指着地上一滩泥水。
「薄砚辞,把它舔干净,我就借你妈妈的手术费。」
周围的富二代跟班哄堂大笑。
薄砚辞脊背僵直,双拳紧握。
他缓缓屈膝,膝盖即将触碰到泥水边缘。
我的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发光的加粗血红大字。
「前方高能!这就是暴君薄砚辞黑化的起点!一分钟后他会暴起扭断沈檀星的脖子!」
1.
「舔啊!薄砚辞,你平时不是挺高傲的吗?」跟班赵祁踢了薄砚辞一脚。
薄砚辞闷哼一声,单膝跪在泥水前。
我原本正享受着践踏高岭之花的快感。
直到那行血红色的字凭空出现。
……
2
薄砚辞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檀星,耍我很好玩吗?」
他用力想抽回腿,但我抱得死紧。
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指指点点。
「那不是沈家大小姐吗?怎么抱着薄砚辞的腿?」
「听说薄砚辞妈妈病重,沈檀星故意拿钱羞辱他。」
弹幕此时又变了。
「薄神现在极度缺钱,沈檀星要是真给钱,说不定能保住全尸。」
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
「支付宝还是微信?银行卡也行!五百万够不够?」
薄砚辞眼底闪过错愕,但很快被冷漠掩盖。
「代价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代价是你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千万别S人放火!」
薄砚辞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绝症晚期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