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舒服,再用力一点!”
豪华别墅之中传来女人颤抖的娇叫声音。
“江枫,你一直没出过农村,第一次到城里来想必也没有碰过女人吧。”
“可惜你是个瞎子,不然你就能看见我这个绝世大美女长什么样子了。”
“你和我姐姐不到一个星期就要结婚了,我可要好好的教教你,不然你到时候什么都不懂!”
“嗯。”
江枫只是很淡漠的回应了一句,他的手轻轻在的苏安雪的身上游走,碰到穴位便是会用力的按下去,苏安雪也会随之发出娇叫。
他看不见,只能这样摸到穴位。
“好了。”
“以后你来大姨妈的时候还是可以来找我,我为你揉压穴位,舒缓血液流通,你就不会疼了。”
江枫按到最后一处穴位时,收起了手。
“咦。”苏安雪起身露出惊讶的声音:“真的不疼了唉,你这样的去做盲人按摩,也可以赚不少钱。”
江枫没有回应,自己是个医者,不是盲人按摩。
如果她不是自己未婚妻的亲妹妹,决计不可能为她揉压穴位。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送我回去吧。”
……
男人对着江枫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额头上已经出了血渍。
江枫看不见,面对男人的殴打根本就是毫无就是毫无招架之力。
“别打了,楚河,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既然他已经撕毁婚约了,就这样吧。”
苏安雨叫住了楚河,楚河这才收手,但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给安雨一个面子,饶你一命,滚回你的农村去吧,山城不是你这种土狗子能够待的地方,少做一些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梦,垃圾就该呆在垃圾堆中。”
说着还是重重的对着江枫的胸口踹了一脚。
“你叫楚河是吧,我记住你了。”
江枫声音低沉,不免有几分威胁的口吻。
这可算是彻底激怒了楚河,他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便是重重的打在了江枫的头颅之上。
“那你可给我记住了,下辈子投胎,记得避开我走!”
“什么玩意,还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这种杂碎,我就是S了你又怎么样?”
烟灰缸打在江枫的头上,鲜血飞溅,江枫头悬目眩,缓缓的倒了下去。
“丢到旌阳区吧,那里是自然保护区,多的是野兽,他一个瞎子,用不了一个晚上,别说是尸体,骨头都不剩。”
“要是爷爷问起他来,就说是被我们抓到这般行为,无颜呆在山城,自己回去了。”
……
三人循声望去,见到说话只是的一个青年,一身布衣,脸上更是鼻青脸肿的。
虽然车上付诗雨已经为江枫擦拭了血渍,但是现在看上去仍旧是有些狼狈。
“诗雨,你怎么来了。”
中年男人最后仍旧是在目光落在了付诗雨的身上。
付诗雨微微点了点头:“我寻到了一位神医,想着对潇潇的病情可能有帮助,所以请来给潇潇瞧瞧。”
中年男人目光又在江枫身上打量了一下,但是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但是碍于付诗雨的面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出请的姿势:
“请进吧,只是这位,自己都受了不小的伤,要不我派车送你到医院去治治吧。”
中年男人说的十分含蓄,显然是不想这个人治自己女儿,一看就不靠谱。
但是是付诗雨带来的人,也没有将话说的那么难听。
“没事,就是狗咬了而已,不碍事。”
江枫淡漠的回应了一句。
“你说你能够治这种病症,你可知道这是不治之症?”
此时房间里长衫老人对着江枫发出疑问,说是疑问,但是语气之中带着的更多的是讥讽。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能够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