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市妇幼医院里资历最深的医生。
今天临下班前,来了一个刚满二十岁来做早孕检查的女大学生。
“医生,孩子的爸爸是你们医院的外科大夫,他待我很温柔。”
“他每天早上给我带城南的豆浆,记得我的生理期,他说我是他那段死水般婚姻里唯一的光。”
我擦掉她肚子上的耦合剂,语重心长地劝她,有些男人嘴里的光其实是推你进深渊的火。
我说我先生虽然古板,但他给了我绝对的体面和安稳。
女生整理好裙摆,从兜里掏出一枚我找了整整一周的婚戒。
她把戒指随手扔进垃圾桶,眼底满是嘲弄。
“是啊,他也经常给我说,最喜欢听你在外面夸他是个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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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市妇幼医院里资历最深的医生。
今天临下班前,来了一个刚满二十岁来做早孕检查的女大学生。
“医生,孩子的爸爸是你们医院的外科大夫,他待我很温柔。”
“他每天早上给我带城南的豆浆,记得我的生理期,他说我是他那段死水般婚姻里唯一的光。”
我擦掉她肚子上的耦合剂,语重心长地劝她,有些男人嘴里的光其实是推你进深渊的火。
我说我先生虽然古板,但他给了我绝对的体面和安稳。
女生整理好裙摆,从兜里掏出一枚我找了整整一周的婚戒。
她把戒指随手扔进垃圾桶,眼底满是嘲弄。
“是啊,他也经常给我说,最喜欢听你在外面夸他是个好丈夫。”
......
我盯着垃圾桶里那抹刺眼的金光。
那是三周年前,我和裴笙寒亲手挑选的定制款。
内圈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还有相遇的那一天。
一周前,这枚戒指在家里离奇失踪。
……
2
我坐在地上,腰后的血已经浸透了白大褂。
同事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我强忍着剧痛,自己处理了伤口。
那一撞伤得很深,但我还要值班。
我是科室的顶梁柱,哪怕天塌了,也不能把产妇晾在手术台上。
那一个晚上,我接生了三个孩子。
听着新生儿的啼哭,我的心却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
清晨六点,我精疲力竭地回到家。
我只想拿上自己的证件,彻底结束这段恶心的婚姻。
可是,当我把指纹按在门锁上时,报警声刺耳地响起。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我愣住了。
试了三次,全部错误。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