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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京城出了名的钢炮活阎王。
当年她在战场上硬生生把敌国第一悍将打服,让他死皮赖脸入赘成了我爹。
我和妹妹随了娘的种,一岁抓阄那天,我俩左脚踢飞金锭,右脚踢飞毛笔,一人扛着一把斩马刀就往外爬。
十岁那年,有文官酸武将粗鄙,我当晚就带人把粪水浇满了他家祖坟。
及笄那年,有世家子嘲笑女将不守妇道,妹妹当街拔光他的牙喂了野狗。
全京城的纨绔见了我们姐妹俩,都得夹着尾巴绕道走。
直到天下太平再无战事,我和妹妹对温文尔雅的江家双生兄弟一见钟情。
自愿卸下战甲穿起红装,敛了一身S气嫁入江府。
可好日子没过两年,大公主和二公主竟也看上了江家公子,逼我俩滚蛋让位。
两名夫君死护着我们不写休书,竟被公主府的恶奴抽得皮开肉绽,按在碎冰碴子里逼他们低头画押!
我看着夫君满身的血窟窿,转身抽出了嫁妆箱底的斩马刀。
和妹妹相视一笑。
“装了两年的贤妻良母,妹妹的骨头也快生锈了吧?”
......
……
2
我手一抖。
六十斤的斩马刀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
地砖瞬间碎了。
我立刻挤出两滴眼泪,扑通一声扑过去。
“夫君!你终于醒了!”
知宁反应极快。
她一脚把刀踢进雪堆里,跟着扑向江言,哭得撕心裂肺。
江温满脸是血,死死盯着地砖上的斩马刀,又看了看满地断手断脚的恶奴。
“这......怎么回事?”
他咳出一口血,声音发颤。
我满脸惊恐地摇头。
“不知道啊!我刚才随便拿了把柴刀想吓唬他们。”
“谁知道这群恶奴脚底打滑,全摔断了腿!”
大公主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