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我是这京城里最没骨气的女人。
霍承许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他让我去酒局挡酒,我喝到胃出血住院。
他让我跪在雪地里给白月光道歉,我跪到缺水昏厥。
他让孕八月的我打掉孩子,给白月光输400CC的血。
我第一次萌生了拒绝的念头,
可男人却面无表情地替我签了字:"打了,这孩子留着也是累赘。"
手术台上,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历经生死被抢救了回来。
醒来那一刻,我毫不犹豫的联系了律师——立马激活我藏了三年的那份遗嘱。
等他终于发现自己被白月光骗了个底朝天,后悔不已来求我复合时。
我正坐在新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翻阅着天使投资协议。
我转身,眼神冷冽,语气轻蔑的开口:“霍先生,你觉得你这真心能值多少钱?”
......
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小腹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肉。
霍承许站在病床前,随手扔下一张支票。
“这五十万是给你的营养费。”他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波动。
……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霍承许刚好挂断电话。
看到我,他眼里的温柔瞬间撤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
“沈若京,下周二,云顶酒店。”
他把一份流程表甩在床尾,“订婚宴的礼仪小姐服还缺个,你去顶个位置。”
我站直了身子,盯着他的眼睛:“礼仪小姐?”
“怎么,嫌丢人?”霍承许扯开衬衫扣子,坐到沙发上,“这可比你以前在酒桌上替我挡酒挣得容易。”
我盯着他开合的薄唇,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别这么看着我,是你自己说要留在我身边的。”他皱起眉,有些烦躁。
当年,我被对头追S掉进湖里,是路过的霍承许把我捞了上来。
那天他浑身湿透,抱着瑟瑟发抖的我,把唯一的西装外套裹在我身上。
他说:“别怕,命保住了,以后就是新的开始。”
就为了这一句话,我瞒着自己的身份像个傻子一样扎进他的世界。
他公司起步缺资金,我动用背后的资源为他铺路;
他酒局上被对手刁难,我这个从不沾酒的人,喝到胃出血也要替他挡酒。
我以为这是双向奔赴,以为我在报恩的同时也换到了他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