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夫人寿宴,侯爷让我端起一碗水。
虚空中响起一道只有我能听见的旁白:“夫人请注意,千万要喝那碗水!那是你证明清白的唯一方式!”
我心中一凛,可那旁白的声音实在太小了。
我只隐约听见“千万......别喝那碗水......活下去......”。
小妾红着眼眶,将玉碗递到我唇边,声音哽咽:
“姐姐,你若是清白的,就喝了这碗水证明自己没给老夫人下毒。妹妹也是为了侯府着想,你莫要怪我狠心。”
侯府众人都盯着我。我端着碗,双手发抖。
什么水?啥玩意?我他妈是个重度耳背啊!
......
穿越过来的第三天,我就悲崔地发现发现原主的不仅身体不受宠,耳朵还不好使。
别人说话我几乎听不清,还只能靠看口型猜个大概,更别提能在这侯府中使出点宅斗手段。
这几天总是有股声音在指挥着我前行,可因为重度耳背,听在我耳朵里便只有个莫名其妙的嗡嗡声。
“姐姐,你手抖什么?莫不是心虚了?”一声女高音将我的思绪打断,侯府正得宠的小妾柳姨娘步步紧逼。
她一身素衣,看着弱柳扶风,很是妩媚。
……
2
老夫人避开了剧毒,但终究受了惊吓,旧疾复发,整日咳喘不止。
候爷命人去彻查这碗毒水的来源,最后却不了了之。
柳姨娘借机衣不解带地侍疾,在侯爷面前赚足了眼泪,本来侯爷说要彻底调查这毒的来源,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这个正室反倒被冷落在一旁。
这几天,那个微弱的旁白每天都会准时响起。
我用力去听,却怎么也听不真切。
今日,那旁白又来了:“熬一碗大补的人参鸡汤,方能重获圣心,让老夫人对你刮目相看。”
我竖起耳朵,勉强捕捉到几个字音,在脑子里自动拼凑:
“熬一碗大苦的......黄连......猪脑汤,方能......醒脑?”
虽然觉得这配方离谱,但结合上次的经验,我想凡是旁白让我干的,听着准没错。
侯爷为了彰显孝道,命我也去正院侍疾。
我转身去了大厨房,在一群厨子的注视下,亲自熬了一锅发黑发臭的黄连猪脑汤。
端着这锅汤踏入正院时,柳姨娘正给老夫人捶腿。
“姐姐怎么才来?老夫人咳得都出血了。”柳姨娘拿帕子掩着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