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别怕,很快就不痛了。”
冰冷的指节越收越紧,男人痛苦的诱哄响彻在耳畔。
黎笙拼命挣扎,胡乱抓打着男人手腕。
“不要,我不想死......裴彦青,我不想死......”
“可是你爸害死了我爸,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放心,我会很快就来陪你的。”
“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黎笙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
睡衣全部湿透贴在身上,脸上冷汗琳琳。
她转头看向窗外。
又下雨了,难怪又做这个梦。
五年了,每当下雨夜,藏在她心底的伤口就会一次次撕开。
那个让她痛彻心扉的名字就会一次次将她凌迟。
黎笙坐起来,颤抖着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火光跳跃,一口烟雾吸进肺里,呛出了眼泪。
“咳,咳咳,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来电号码。
……
司机站在大伞下看着狼狈的女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你少废话,这车多少钱你知道吗,你看车尾擦出这么一道划痕,你得赔钱。”
“我没说不赔,你叫保险公司来吧,看看修车要多少钱。”
“你没事儿吧,当谁都跟你一样无所事事?我们总裁忙得很,哪有时间在这等着保险公司来?你干脆点直接赔钱。”
黎笙想说他不讲理,但毕竟自己理亏,她也能理解大总裁的时间分分钟都是金钱。
“你说赔多少?”
司机眼珠转了几转,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
“什么?这么一小条擦痕你要二十万?你抢钱啊。”
“二十万我已经看你是个女人的份上跟你少要了,你只赔修车钱吗?我们总裁在车里受到了惊吓,你不赔精神损失费?你耽误我们总裁这么长时间,不赔损失费?”
“那也不能张口要二十万啊,你车里坐的是总裁,不是总统,阿嚏~”
车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紧,踹了下旁边在电脑上噼啪打字的秘书。
“这就是你招的司机?开车的技术不怎么样,欺负女人的本事一流,你的眼睛要是没用不如拿去捐了。”
李斌眼睛莫名一疼,赶紧说:“我现在就下去处理。”
开车门的时候感觉有什么顶在屁股上,回头看是一把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