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春,沈丹清和家人去京郊法华寺上香祈福。
下山途中,他们遇到山匪,沈丹清躲在马车里惊慌害怕,她的兄长沈长平却亲手将她推了下去。
“四妹妹,你先替我和三妹妹先挡一挡,我们马上回去找人来救你。”
沈丹清震惊绝望,不敢置信。
等他们找到她时,已是深夜子时。
她衣衫尽毁、没了清白,躺在枯树枝上,形容枯槁、恍如死人。
“为什么?”
“你为什么推我去死?!!”
沈丹清红着眼质问沈长平。
沈长平别过视线,“马车上人太多了,马儿跑不快。不丢个人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落入山匪之手。”
“那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沈明珠?!”
“兄长,我才是永平侯府的真千金啊!我才是有着和你相同血脉的亲妹妹啊!!!”
沈丹清发出野兽般嘶吼质问。
沈长平却怒了。
“我都说了,当时情况紧急,我只是随便推了个人下去。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竟黑了心肝要让珠珠儿受这样苦?沈丹清,你好恶毒!”
……
“滋啦——”
手腕上剧烈的疼痛,让沈丹清瞬间清醒。
她重生了,她回到了永平侯府,又回到了隔三岔五就会被人割腕取血、生不如死的日子。
“滚开!”
沈丹清试图把温妈妈推开。
可温妈妈一身横肉,而她又取过太多次血,身体虚弱,根本推不动半分。
温妈妈还因她的反抗而恼怒,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对准她的脸颊“啪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光!
“四姑娘,大周以孝治天下,你身为夫人的嫡亲女儿,如今夫人有病需要你的血医治,你岂敢不从?给我老实点!”
温妈妈摁她跟摁小鸡崽子似的,一手牢牢按住她的右手手臂,一手拿出泛着寒光的匕首,要割沈丹清的手腕。
沈丹清却再不会让她们取自己的血了。
一滴也不行。
她飞快扫了一眼,抄起桌上的烛台,拔下上面的蜡烛,用尖锐的铁刺狠狠刺向温妈妈的脖子。
沈丹清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动作又快又狠,温妈妈一时避让不及,脖子一下被扎破了个大口子。
鲜血立刻喷了出来!
温妈妈吓得脸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