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您的孩子又没能保住!”
“这次流产伤了子宫,今后恐怕无法再怀孕......”
苏婉宁大脑一片混乱,面色惨白从病房出来。
手中拿着流产单浑身发凉,耳边回荡着护士的话。
她与丈夫结婚十年流产七次,各种偏方中药吃到吐却还是保不住孩子。
苏婉宁摸着坠痛的小腹,忍着痛走到办公室。
隔着门,里面传来嘲讽的对话声。
“这苏医生也太惨了,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又流产了。”
“哼!她惨什么?堕胎药是他丈夫亲自在医院开的。”
“明摆着就是不爱她,就算是她拼了命也生不下来。”
“......”
苏婉宁浑身血液凝固,他的丈夫开的堕胎药?
怎么会?她昨天她喝的分明是顾承渊亲自准备的保胎药。
‘砰!’她推开病房的门冲进去:“你说什么?”
办公室聊天的女医生吓了一跳,看到是她懒得继续装。
……
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忽然一只手抱住她的腰。
结实有力的手将她托出水面,快要窒息的她意识模糊。
耳边低沉的声音急促又熟悉:“婉宁!别怕,我在这里......”
......
苏婉宁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
看着有些熟悉的房间,这里难道是顾家?
她缓缓坐起身头痛感袭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墙壁上的日历。
1977年2月13日,正是十年前订婚的当天。
她不是掉入河中了吗?意识消散前记得顾承渊去救了苏琳琅。
她竟然没有死,当时是谁救了她?
紧闭的房门外,低沉熟悉的声音传来。
“顾承渊,你有种再说一遍?”男人带着愠怒的斥责。
“你跟婉宁的婚事已经定了,你现在说不娶她要娶别人?”
苏婉宁回过神来,这个声音正是顾承渊的养父顾庭野。
难道,刚刚将她从河里救上来的人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