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昭宁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捅死了夫君箫临渊的小青梅顾锦瑟。
箫临渊带着太医赶来时,顾锦瑟已倒在血泊中,气若游丝。
几个婆子将沈昭宁死死按住,她却连挣扎都没有,面上不见半分波澜。
太医诊过脉后,跪倒在地:“王爷,顾姑娘身中八刀,怕是......难救。”
箫临渊闻言一把夺过沈昭宁手中的刀,抵上她的脖颈,眼底涌起滔天怒意:
“即便你心疼儿子昏睡,可昨天太医已经验过,也与你言明,锦瑟在瑾年吃食中放的只是安神药,是想让他安静些而已,不是毒,你为何还要发疯行凶?”
沈昭宁任他抵着,冷冷地扯了下嘴角:
“药也好,毒也罢,都是谋害世子,那就该死。”
“你——”箫临渊怒极,咬牙道,“她若死了,我要你偿命!”
话音未落,沈昭宁忽然抬手,一把攥住刀刃,猛地往自己心口拽去。
“王爷既要这条命,那便拿去!”
箫临渊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甩开了手。
刀锋划过沈昭宁的掌心,鲜血飞溅,她闷哼一声,却又勾唇一笑。
“既然不要,那我便告退了。”
……
2
沈昭宁出宫时,伤口阵阵刺痛,忍不住咳了两声。
青禾连忙扶住她:“回府歇着吧?”
沈昭宁摇头,母亲去世前留给她几间铺子,无人知晓。
既然要假死离开,总得为以后打算。
行至闹市,沈昭宁脚步一顿。
前方箫临渊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气色已好了许多的顾锦瑟。
而箫瑾年依偎在她身边,仰头笑着说什么,像极了一家三口。
上辈子,她也期待过这样的场景,到死才明白那是她不会拥有的。
青禾有些不忿:
“这几天世子没去学堂,王爷也没上朝,也没来看您,都守着顾姑娘呢,难怪好得这样快。”
沈昭宁没说话,敛了目光,转身进了自己的玉石铺子。
她正观察铺子,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抬头时,正对上箫临渊的目光。
而箫瑾年一看见她,立刻张开小手挡在顾锦瑟面前:“你别想再伤害锦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