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郁南椿被金主的前妻卖进了地下黑市。
邢之隋得知消息后将整个地下黑市掀了个底朝天,上百条人命铺了一路。
他从铁笼子里把她抱出来的时候,浑身戾气重得没人敢靠近。
郁南椿以为他会替她出这口气,可他却别开眼。
“算了南椿,我答应过棠棠的父亲,要保她一生无忧,虽然现在我们离婚了,但约定依然作数,况且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有了新人才这样,你大度一点。”
郁南椿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当天就带着邢之隋配给她的保镖去找了易棠。
人还没进门,邢之隋就将她强行带回了庄园。
“南椿,我说过了,别对棠棠动手。”
不等她说话,铁棍扬起,重重砸在她的小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闷,疼痛瞬间炸开,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邢之隋扔了铁棍,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
“听话,下次别去了。”
郁南椿看着他,心痛到麻木。
明明以前,谁碰她一下,他都能把整个世界翻过来。
……
2
郁南椿被送回庄园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
一下车,冷风就裹着雨丝扑过来,她不由得缩了缩肩。
北方的冬天很冷,她身上这点衣服根本挡不住寒,只想赶紧进屋。
可本该自动开启的庄园门此刻却紧闭着。
郁南椿伸手推了推大门,才发现落了锁。
她扶着铁门,看见一个佣人撑着伞从花园里走过,可在看了她一眼后迅速低下头离开了这里。
远处又过来两个,她扬起声音喊,可喊到嗓子发紧都没有一个人回头。
郁南椿顿时明白了,这是易棠的意思。
她摸了摸口袋,发现浑身上下的钱加起来甚至连路边旅馆都付不起,只好找了个避风的地方蹲下来抱住自己取暖。
雨越下越大,冷意一层层裹上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一道车灯扫过来,刺得她闭上了眼。
车门响了,脚步声很急,可她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南椿刚睁开眼,就听见了易棠的声音。
“她在那种脏地方待了那么久,谁知道身上有没有什么病?传染给我和孩子怎么办?我能让她进屋已经很好了!我不管,必须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