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皇后回门那天,娘亲的尸体就挂在侯府大门上。
父亲跪在地上悲痛欲绝,递给我一根簪子:
“你娘寻了短见!这是她留给你的红玉簪......”
我看都没看一眼。
抽出禁军腰间的长鞭,抽得那尸体皮开肉绽!
见我再要抬手,父亲惊恐大吼:
“那可是你亲娘!鞭尸毁亲,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我掷出凤印,面若冰霜。
“她不是。”
“再敢胡说,本宫要了你的脑袋!”
1
册封皇后回门那天,娘亲的尸体就挂在侯府大门上。
父亲跪在地上悲痛欲绝,递给我一根簪子:
“你娘寻了短见!这是她留给你的红玉簪......”
我只看了一眼,原本痛哭酸胀的眼睛瞬间变得一阵清明。
下一秒,我抽出禁军腰间的长鞭,抽得那尸体皮开肉绽!
见我再要抬手,父亲惊恐大吼:
“那可是你亲娘!鞭尸毁亲,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我掷出凤印,面若冰霜。
“再敢胡说,本宫要了你的脑袋!”
......
父亲被凤印砸中,僵在原地。
“娘娘莫不是悲伤过度,魇住了?”
“这明明就是你娘啊!”
那具尸体。
……
2
我眸色一暗。
七岁那年我非要学剑,差点刺中自己,娘亲徒手握住剑刃,险些废了一只手。
“皇后娘娘......”
伯父镇北将军赵洵,沉声站了出来。
“您儿时淘气,弟妹为护你留下这道疤,整个侯府无人不知。”
“娘娘乍逢大丧,伤心过度。”
“可人死不能复生,既然弟妹已去,还是尽快收敛,入土为安吧!”
我眼底微动,但立刻压下。
“疤是真的没错......”
“可她,依旧不是我娘!”
“你——!逆女!”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尸体挂在门头,阵阵恶臭。
赵灵钰猛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