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顾廷宴创立“听宴”品牌上市敲钟,兼我们订婚的大日子。
可就在我准备登台时,他那位患有重度抑郁症的青梅妹妹苏冉,在全网直播里割腕了。
她哭着说,如果顾廷宴不把那瓶名为“唯一”的绝版香水送给她安神,她就死给他看。
那瓶香水里,有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奇楠沉香。
顾廷宴毫不犹豫地砸碎了展示柜,拿着香水冲出了会场。
我看着满地玻璃渣,平静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顾廷宴,你今天若是把那瓶香水带出这扇门,我们的订婚就作废了。”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展示台前,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
电话那头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声,夹杂着顾廷宴烦躁的喘息。
“林听,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
“冉冉抑郁症犯了,手里拿着刀在直播,那瓶香水是她现在唯一的情绪寄托。”
“我只是拿去安抚她一下,等她情绪稳定了,我再原封不动地给你带回来。”
我看着台下几百家媒体交头接耳的模样,觉得荒唐至极。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不是你用来哄女人的玩具。”
“顾廷宴,这是你第五次为了苏冉丢下我。我只等你十分钟,你不回来,我就当众宣布取消婚约。”
……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兵荒马乱,径直回了工作室。
这里有我七年的心血,也有我母亲留下的一批珍贵香料。
我拿出一个纸箱,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顾廷宴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眼眶微红的苏冉。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按住我正在打包的手,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听,你闹够了没有?”
“你在发布会上胡说八道些什么?知不知道公司的股价因为你那句话跌了多少?”
我抬起眼皮看着他,目光落在苏冉手里紧紧抱着的那个水晶瓶上。
那里面装的,是我母亲的遗物。
“放手。”
我声音极冷。
顾廷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你马上发个声明,就说你刚才是在开玩笑,是因为太紧张了才口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