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若若的肺因为你彻底毁了,你赔她半个肺,天经地义!”
顾霆深冷酷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我被死死按在病床上,冰冷的针管刺入静脉。
为了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我的丈夫亲手把我送进了这家秘密疗养院。
他不知道,那瓶毒香薰,根本不是我放的。
但我不想解释了。
因为我发现,比起失去半个肺,我更想看他将来跪在地上,求我活下去的残破模样。
“林清,若若的肺因为你彻底毁了,你赔她半个肺,天经地义!”
顾霆深冷酷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我被死死按在病床上,冰冷的针管刺入静脉。
为了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我的丈夫亲手把我送进了这家秘密疗养院。
他不知道,那瓶毒香薰,根本不是我放的。
但我不想解释了。
因为我发现,比起失去半个肺,我更想看他将来跪在地上,求我活下去的残破模样。
......
“把药给她推进去,一滴都不许剩。”
顾霆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站在病床半步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粗糙的医用束缚带勒进我的手腕,磨破了皮。
冰冷的针尖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静脉。
淡蓝色的液体顺着透明软管,一点点推入我的身体。
……
护士的话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我的耳膜。
我转动干涩的眼球,死死盯着她手里的托盘。
上面放着一杯水和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器官自愿捐献同意书》。
“顾总说了,只要你签了字,马上就能喝水。”
护士的声音没有起伏,像个执行程序的机器。
我的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但我没有看那杯水,只是盯着天花板。
“滚。”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护士冷笑了一声。
“骨头挺硬。”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端起那杯水。
“顾总猜到你不会轻易屈服。”
“所以他让我帮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