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废弃深潜器沉入马里亚纳海沟获救后,财阀老公慢条斯理地擦着潜水表说:“切断深潜器氧气供应的指令,是我下的。”
我浑身发抖,身为海事局高管的亲哥冷冷开口:“拦截救援信号的屏蔽仪,是我放的。”
曾发誓用生命护我的救援队长竹马,把玩着打火机:“拖延了一个月才去救你,是因为柔柔说她怕黑,需要我陪。”
他们为了给患有深海恐惧症的假千金江柔柔“脱敏”,骗我进入故障深潜器,将我沉入不见天日的深海炼狱。
我在幽暗冰冷的海底,耳膜破裂,靠舔舐舱壁的冷凝水活下来。肚子里的双胞胎化作一滩血水。
我拼了命想见他们,可他们是罪魁祸首。
喉间涌上血腥味,脑海里响起电流声:【宿主,是否放弃攻略,立即脱离当前世界?】
我死死盯着他们,在心里默念:“好,我离开。”
【脱离倒计时10天,脱离时需保证三位反派在场。】
......
“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摆给谁看?柔柔因为你受了惊吓,现在还在打点滴!”
亲哥江砚辞冷厉的声音在宽阔的客厅里回荡。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深海万米之下的极寒和高压,仿佛还残留在我的骨缝里。
我费力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经用命去爱护的男人。
……
“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把你那个在疗养院的养母,扔到大街上去。”
顾霆夜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威胁,抱着江柔柔转身就走。
江砚辞和陆燃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跟着上了楼。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地毯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那个阴暗的保姆房。
从江柔柔被接回江家的那一天起,我的主卧就被她占了。
理由是她怕黑,需要主卧落地窗外的阳光。
我躺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脱离倒计时:9天。】
第二天傍晚,顾家的保镖强行把我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海城最大的私人游艇码头。
豪华的游艇上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我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旧礼服,被保镖半拖半拽地带上了甲板。
海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