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宛白的一张伪造的过敏诊断书,我被丈夫霍廷琛认定是蓄意谋S的毒妇。
盛怒之下,他命人给我注射了“免疫抑制剂”。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人痛苦,那就亲身体会一下宛白的脆弱。”
此后三年,我成了林宛白的专属血包和试药傀儡。
直到我被抽干了最后600cc血,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丢在地下室等死时,他正陪着林宛白在游轮上放烟花。
他不知道,京圈首富的直升机,已经降落在了别墅的草坪上。
......
“抽,再抽三百毫升!宛白今天流鼻血了,需要补充新鲜血液!”
霍廷琛冰冷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
我蜷缩在阴暗潮湿的水泥地上。
手腕上的针孔密密麻麻,青紫交加,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面露难色。
拿着粗长针管的手都在发抖。
“霍总,夫人的血红蛋白已经低到危险值了。”
“再抽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
“哎呀,姐姐,廷琛哥不在,你就别装死啦。”
地下室的铁门被重新推开。
林宛白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她用尖锐的鞋跟踢了踢我软绵绵的小腿。
我疼得浑身冷汗,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溶血剂的药效还在发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
“你来干什么?”
我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林宛白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她环顾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啧啧两声。
“我来看看我的移动血库,死了没有啊。”
“不得不说,姐姐的血,用着还挺顺手的。”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恨意在胸腔里翻滚。
“你根本没病,那份凝血障碍的病历,是你伪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