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小姑子意外毁容,老公认定我嫉妒小姑子,在她的护肤品里掺了腐蚀性化学试剂。
盛怒之下,他强行给我灌下了破坏声带的哑药。
“心慈以后都没法见人了,你这副好嗓子留着还有什么用?”
此后三年,我成了哑巴,被他锁在家里当免费的血包。
只要傅心慈需要,他就随时抽我的血。
直到傅心慈订婚那天,我用手语哀求:“我今天来不舒服,能不能不抽血?”
傅时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声音冰冷:“才抽了三年就受不了了?别忘了,心慈的脸可是毁了一辈子!”
说完,他带着傅心慈出门试婚纱。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是针孔的手臂,突然笑了。
其实,当年掺药的监控我已经修复了。
而我那失联三年的首富亲爹,今天也该带着律师团来接我了。
......
“抽快点,心慈还等着这袋血做术后恢复。”
傅时宴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躺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
“我知道了,你们在别墅区外等我。”
我在手机上敲下这行字,通过语音合成软件播放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管家老泪纵横。
“大小姐,这三年您受苦了。”
“老爷一查到您的下落,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傅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爷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听着管家愤恨的声音,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三年了。
我在这座金丝笼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我挂断电话,拖着虚弱的身体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里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想带走。
我只拿出了一个破旧的木盒子。
里面装着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