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算命师傅给我看相,说我是狐妖转世,会引得世间大乱。
父亲自诩清流门户,为保名声,立刻将我扔去道观当姑子。
十年来,我无人照拂,受尽欺凌。
及笄那年,道观藏了男人,众人非说是我不知廉耻与人私通,要一条白绫了结我。
千钧一发之际,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推开门来,将我救下。
她微垂眼眸,嘴上却说出惊人之语。
“孩子,只要你能让京城第一佛子动心还俗,什么条件哀家都答应你。”
周围的道姑们倒吸一口凉气。
整座皇城谁不知道,京城第一佛子就是登基十载,后宫空置的当朝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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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算命师傅给我看相,说我是狐妖转世,会引得世间大乱。
父亲自诩清流门户,为保名声,立刻将我扔去道观当姑子。
十年来,我无人照拂,受尽欺凌。
及笄那年,道观藏了男人,众人非说是我不知廉耻与人私通,要一条白绫了结我。
千钧一发之际,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推开门来,将我救下。
她微垂眼眸,嘴上却说出惊人之语。
“孩子,只要你能让京城第一佛子动心还俗,什么条件哀家都答应你。”
周围的道姑们倒吸一口凉气。
整座皇城谁不知道,京城第一佛子就是登基十载,后宫空置的当朝天子。
......
我愣住了,方才的劫后余生转瞬间化为后背的冷汗。
一旁的掌事师太脸色大变:
“太后三思,这丫头是狐妖转世,万万不可让她近天子之身——”
太后连眼皮都没抬:
……
2
我心里一喜,快速报了太后给我置办的住处,就在寺庙附近。
沈渡蹲下身,我趴到他背上,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头。
他的背很宽,身上有说不出的药草香,闻着很安心。
“恩公,你身上好香啊。”
沈渡没说话。
我有点习惯他的沉默,继续自言自语:
“恩公,你有没有背过别的女孩子呀?”
没有回应。
我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
“唉,恩公的耳朵怎么红了?”
沈渡忽得脚步一顿,声音却依旧平静:
“天热。”
我抬头望天,若有所思。
晚秋了,山里的风吹得树叶直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