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生病住院想吃手工面,我想在儿子家做两顿。
他支吾道:“我跟梦梦不做饭,你在外面买吧。”
耐不住央求,他带我回家。
儿媳林梦黑脸开门,满脸不情愿。
饭做好后,儿媳走进厨房递给我俩碗。
“妈,这是你俩的碗,我有洁癖,不跟别人混用餐具。”
老伴生病住院想吃手工面,我想在儿子家做两顿。
他支吾道:“我跟梦梦不做饭,你在外面买吧。”
耐不住央求,他带我回家。
儿媳林梦黑脸开门,满脸不情愿。
饭做好后,儿媳走进厨房递给我俩碗。
“妈,这是你俩的碗,我有洁癖,不跟别人混用餐具。”
吃完收拾好,我拎着东西出门。
进电梯发现忘拿手机,转身去取。
没进门,听见儿媳冷喝。
“陆晨,这次我让她用狗盆吃,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我浑身发抖,抓住门把手勉强没摔倒。
既然我端不上你家的碗,那休想从我这讨活路。
卖掉房和车后,我让人停了他俩的聘用合同。
我颤抖地扶着门把手,消化着林梦的那句话。
狗盆?
……
“妈,你听到了吗?往后你不要来家里了,梦梦不喜欢。”
望着这个满心满眼只有媳妇。
仅因为儿媳一句不喜欢,就要弃我和老伴与不顾的白眼狼儿子。
“嗯”。
心寒的我短暂地答复了一下。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儿子快步向前走着,丝毫没考虑到我年龄大了。
腿脚不便,跟不上他。
刚走到地下车库。
他手机铃声响起,里面传来儿媳的声音。
“陆晨,我说的你记好了,车子回来要消毒,消毒液我弄好了,就放在后备箱里。”
刚拉开车门,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
我皱着眉头,捂着鼻子。
看见我坐过的副驾驶上被撒了足足的消毒液。
不仅如此,副驾驶被人用塑料袋包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