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煜有情感淡漠症。
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动怒,是高中时期有人对丁初进行校园霸凌,并找人强行侮辱了她。
江煜动用所有关系,将霸凌者送进监狱。
冰冷金贵的江家小少爷,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落了泪:“丁初,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整整五年,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陪着她走过了那段最黑暗无光的日子。
万众瞩目的江家继承人身边,除了丁初,再也没出现过第二个女人。
江煜给了她童话般盛大美好的婚礼和婚姻。
丁初一直觉得,她是江煜封闭人生里唯一的例外。
直到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无意在江煜的保险柜里发现了整整1999封和监狱往来的书信。
丁初颤抖着手,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信封上落款的名字:许晚晚。
那个曾经对她实施伤害的霸凌者。
每一封信里都只简单写着一句话:“认错了吗?”
笔锋遒劲,是江煜的笔迹。
而回信人同样倔强:“不。”
……
2
丁初的心瞬间落空,绝望的眼泪落下的瞬间,她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已经在医院,顾不得脚上的疼痛,丁初立马抚上肚子,却只摸到一片平坦。
她慌张地想要起身,一旁江煜的秘书立马上前制止:“夫人,您现在不能乱动,您的脚趾受了伤,不过送医及时,好好治疗以后不影响走路的,您放心。”
丁初一把攥住她的手,满脸痛苦:“孩子,我的孩子呢?”
秘书目光闪烁,躲开了她的视线:“您还这么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丁初猛地泄了力摔倒在床上,大滴大滴的泪从她苍白的脸颊滚落。
她的声音哽咽又绝望:“江煜呢,让江煜过来。”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在孩子离世,妻子受伤昏迷的情况下独自离开,只让助理守在这里?
除了许晚晚,她想不到第二个答案。
江煜赶来的时候,第一次脸上露出了有些慌乱的表情。
可面前的女人满脸苍白,神情却平静得可怕:“我们的孩子呢?我要见她。”
江煜垂下了头,半晌才低声道:“丁初,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话音刚落,一个重重的耳光猛地落在了他脸上。
丁初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愤怒一并吼出来:“那是我们的孩子!她已经成型了,你为什么不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