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陆淮州结婚第七年,他出轨了。
出轨对象是我儿子的老师。
那天,我将婚戒砸在他脸上。
他执拗地抱过我:「我承认我喜欢她,但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大家和平相处不好吗?」
我打了他一巴掌:「陆淮州,你的爱挺廉价的!」
他玩味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
「祈樱,你不廉价?你为了跟我,戴三块八的婚纱头巾时,你不廉价?」
「你为了满足我,去做修复手术的时候,你不廉价?」
物业给我打电话说那套老小区要做旧房改造让我回去签字的时候,我刚从医院出来。
上周,陆淮州的母亲做胆囊切除手术,他刚好在国外出差,为此我在医院照顾了她整整一个星期。
以至于我走出医院大门时,已是身心俱疲。
小区没有电梯,我喘着粗气爬到六楼才发现,我家的门是开着的。
只眯了一条缝。
刚想推门进去,就猝不及防地听见了陆淮州的声音:
……
2
这间房子,是我和陆淮州的婚房。
我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跌坐在地上。
手心被玻璃碎片划出了一道口子却浑然不觉。
十七岁那年,我被相关部门转送到市里的高中,酗酒好赌的父亲被送进了监狱,同年,我认识了陆淮州。
混混,校霸,这两个字像是钉在他身上的标签。
他是我的同桌,我对他避而远之。
他喜欢叫我穷人,也喜欢欺负我。
比如切碎我的橡皮擦,弄脏我的作业本,趁我睡觉拿着中性笔给我画眼线,在我书本上写上他的名字。
他做这些总是乐此不疲。
我们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集,是我被反锁在楼梯口下的杂物间。
是他踹门将我救了出来。
彼时我因为缺氧,陷入昏迷,也是他着急忙慌地把我送进校医室。
第二次,是我下晚自习回家,自行车轮胎被人扎破。
他骑着他那辆闪电从我面前忽闪而过后又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