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品货,扎手!”
婆婆大寿,我亲手织的围巾被她扔在地上。
丈夫的白月光送了一条银链子,她戴在脖子上到处炫耀。
我索性将围巾丢进灶膛。
却引来婆婆嘲讽。
“你爸妈死得早,没给你留家底也就算了,连教养都没留下?”
丈夫也一唱一和。
“闹什么脾气?自己送东西不上心,还怪我妈不喜欢?”
三年婚姻,我活得像个保姆,换来一句“你非要在这种场合闹?”
好,不闹了。
看着他,我忽然笑了。
“陈建国,你丢掉的,是你这辈子唯一仰望的机会。”
1
“次品货,扎手!”
婆婆大寿,我亲手织的围巾被她扔在地上。
丈夫的白月光送了一条银链子,她戴在脖子上到处炫耀。
我索性将围巾丢进灶膛。
却引来婆婆嘲讽。
“你爸妈死得早,没给你留家底也就算了,连教养都没留下?”
丈夫也一唱一和。
“闹什么脾气?自己送东西不上心,还怪我妈不喜欢?”
三年婚姻,我活得像个保姆,换来一句“你非要在这种场合闹?”
好,不闹了。
看着他,我忽然笑了。
“陈建国,你丢掉的,是你这辈子唯一仰望的机会。”
......
我说完,径直走回自己的条凳坐下。
……
2
我成了这场寿宴上最大的笑话。
而陈建国丝毫不在意被当作小丑的我,只是在旁边连连夸赞孙菲菲。
其实我早就习惯了。
不管我说什么,他永远只会说。
“只要妈高兴就好,计较那么多干嘛?”
“妈年纪大了,你还能活几年,你让着她点不行吗?”
这一让,我让了三年。
今天,我不想让了。
我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菜。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婆婆见我没反应,大概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反而更生气了。
“有些人啊,就是没福气。”
“自己没本事,还想拖累我们家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