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贺廷舟的初恋宋娇竟将准新娘宋南星反锁于零下二十度的冷库。冻伤截肢、爷爷惨死、骨灰被扬...面对挚爱八年的冷漠与偏袒,心死的她踏上雪山朝圣路。半个月后,雪崩噩耗传来,贺廷舟却彻底疯了。
我被酒店的保洁阿姨发现时,已经休克。
醒来时,入眼是医院惨白的病房天花板。
左脚传来一阵阵无法忍受的钝痛。
医生拿着病历本站在床边,神色凝重。
"宋小姐,你送来得太晚了。左脚前脚掌重度冻伤,组织已经坏死,必须立刻进行截肢手术,否则会引发全身感染。"
截肢。
这两个字砸在我头上,砸得我头晕目眩。
"医生,我明天就要结婚了……"我死死抓着床单。
"命重要还是脚趾重要?签字吧。"
我拿出手机,给贺廷舟打了十几个电话。
无一例外,全被挂断。
最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宋南星你闹够了没有?娇娇晕血,我现在在陪她打点滴。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明天的婚礼就取消!"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突然笑出了声。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屏幕上。
我拿起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